这事情若是叫人知道,她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了。”
这世道就是这么残忍。
一个女子被人侵害,哪怕是暴力的,是不情愿的。对受害者的责备,甚至会在凶手之上。
“先问问吧。”白嘉月道:“我去问,她好开口一点。如果问不出来,再想别的办法。”
“好。”
桑映秋和周婶住在一起,这次不用藏着掖着,白嘉月直接将她叫了出来。
“别怕。”白嘉月说:“今天我问你的话,我保证,不会有一个字传出去。我帮你保守秘密。”
桑映秋一脸茫然:“啊?小姐,您,您说什么?”
白嘉月说:“在马戏班里,有没有人曾经欺负过你?”
桑映秋愣住了,然后肉眼可见的,整个人慢慢变红。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人曾经强迫过你?”白嘉月感盯着桑映秋:“做夫妻之间那种事情?”
桑映秋的年纪比白嘉月小,在她看来,就是个小妹妹。但白嘉月也是没有结婚的大姑娘。
一个大姑娘对一个小姑娘说这个,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眼下确实没有更适合问话的人。
她来问,桑映秋都脸红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让男人来问,桑映秋说不定当场要羞死过去。
桑映秋这下听明白了,连连摇头。
“没有?”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桑映秋说:“戏班子里的哥哥们,人都挺好的。就算是有……关系不好的,也只是不怎么说话而已。没有你说的……那样的……”
竟然没有?
白嘉月仔细看桑映秋的表情,她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难道真的没有吗?
是她多心了。
白嘉月又旁敲侧击的问了几句,桑映秋脸红的都要滴下血来,根本就不敢看她,只是一味的摇头。
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
白嘉月只能让她回去。
今晚,也没有再能问出什么了。
沈淮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好。”
一味的耗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晚上回去好好理一理现在有的这些线索,明天再说。
明天,鲍俊远的尸体也检查出结果了,剧院的空中平台也拆完了,说不定案件会有一个新的方向。
沈淮开车送白嘉月回去。
邢子墨已经在家里了,没着急睡,坐在客厅沙发里看报纸呢。
白嘉月经常笑话邢子墨,一天看两回报纸,整的跟个文化人似的。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