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沈淮也点了点头。
“如实说来便可。”
被大家支持了一下,桑映秋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去盛饭,看见阮凌岳也去盛饭。从他的袖子里,掉下来一块手帕。”
沈淮道:“这手帕有什么不同?”
桑映秋道:“那手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是个女人才会用的手帕。本来我也没多想,可是他很慌张的把手帕捡起来塞进口袋里,还很凶的瞪了我一眼。”
戏班子里,男多女少。
大部分都是男人,只有三位女性。
一个是桑映秋,是年纪最小的。
一位年四十岁的这周婶,主要是做饭洗衣服的。
还有一个叫陈巧兰,也是戏班子里唯一一个成亲了的,今年二十六岁,长的天生一股风韵。和丈夫郎卓群是唯一一对夫妻。
桑映秋说完,低头看地面,不敢看阮凌岳一眼。
阮凌岳的脸上,却明显有一些慌张的表情了,虽然努力镇定,但是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起来的时候,这种慌张是很难掩饰的。
“阮凌岳。”班主立刻道:“怎么回事,那帕子是怎么回事?”
“是一个姑娘送我的。”阮凌岳连忙解释道:“是来看马戏的一位小姐,我也不知道是谁。又怕被大家知道了笑话,所以才藏着。”
班主半信半疑:“真的?”
阮凌岳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我不敢说谎。”
班主迟疑点了点头:“沈探长,阮凌岳平时确实老实,他也不出去喝花酒逛窑子的。”
沈淮不为所动,淡淡道:“帕子呢?”
“啊?”
“啊什么?我问你帕子呢,把帕子拿出来看看。”沈淮道:“昨天晚上还像宝贝一样收着,可别告诉我,丢了。”
阮凌岳显然很想说确实是丢了,但是不敢说。
这个时候说丢了,那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虚伪。
见阮凌岳支支吾吾,沈淮道:“于英勋,搜身。”
“哎,别别别……”
在阮凌岳的一系列无效反抗中,于英勋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一条丝绸手帕来。
于英勋将手帕拿给沈淮:“大人,搜到了。”
沈淮接过手帕看了看,递给桑映秋:“你看看,昨天晚上看见的,是不是这一条手帕。”
桑映秋不敢接过去,只是伸着脖子看了看,轻轻点头。
“我只看了一眼,也没有仔细看,好像,好像是这一条。”
一条奇怪的手帕,还是阮凌岳不愿意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