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疯了,不然是不会单枪匹马去见一个明知有危险的人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只能是逼不得已。如果是为了耍帅,那是脑子不好。
男人有点不高兴,但见朗嘉誉拦在面前,没有一点要妥协的意思,也没有办法。
朗嘉誉不放人,他今天就见不到邢子墨。
无奈,他只好从腰上摸出枪递到了朗嘉誉手上,然后摊开了双手。
朗嘉誉开始搜身,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搜身。
搜出来一把匕首,也就再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他将匕首交给一旁的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请。”
男人大步走进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灯光明亮,鸦雀无声。
邢子墨就坐在中间的一张桌子旁,面对大门,一进去,就能看见。
男人走到桌边。
邢子墨缓缓站起来。
“邢子墨。”邢子墨道:“怎么称呼你?”
男人道:“我姓南,南方的南。单名一个彬字。双木彬。”
白嘉月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破名字,真难听。
“请坐。”邢子墨自己又坐下了。
来之前,白嘉月再三叮嘱。
哥,乖,咱们现在是伤患。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不动,尽量不动。
面对一个可能刺杀过自己的人,他也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客气。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没一枪把他给打死,这已经是看在周韵的面子上,或者说,看在那一批炸药的面子上,非常客气了。
南彬坐了下来。
邢子墨说:“开门见山吧,咱们就不要寒暄了。”
“好。”
那不是寒暄,是虚伪。
邢子墨说:“昨天我遇到的刺杀,是你做的?”
他可是真开门见山啊。
没想到南彬说:“不是。”
也不知道是老实,还是怂。
“不是?”邢子墨也有些意外。
“是我的人做的,但是不是我的命令。”南彬说:“两个手下私自行动,我很抱歉。不过这两个人已经死了,要不然的话,我也会把他们带来,由邢老板发落。”
“你的人做的,但不是你,这……你是否也要给我个解释。”
南彬淡淡道:“他们一时心急,想为我分忧,但是弄错了方法。”
邢子墨不置可否。
南彬嗤笑了一声:“邢老板,我们确实有一些矛盾。但这里是海城,无论如何我没有那么天真,认为两个人就能置你于死地,如果这件事情那么简单,我说句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