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刚到时为了安全起见想用试纸先测一下。
可如果躺着的人真是感染者又穿上了实验室的病号服,怎么会被打麻醉剂又转移过来。
但这是陆上校的住所,不该问的不能多问。
陶怡然掏出针管:“我的初步判断是这样,到底有没有中别的毒我得抽血化验才能看出来。”
抽血。
陆未紧了紧眉,暂时不能让林希的血液样本流出,哪怕陶怡然是军医和实验室没有密切关联也不能泄露消息。
他制止了陶怡然抽血的举动:“不用了,她大概什么时候醒?”
陶怡然:“我不知道她注射麻醉剂的具体成分和剂量,但看呼吸和心跳应该不是特别重,睡到一定时间就会醒,当然如果想缩短麻醉时间,我可以给她输液促进代谢。”
陆未不答。
陶怡然扬了扬手中的针筒:“真的不用取样化验一下吗?”
“不用了。”陆未起身送客,临走时关照了一句:“今天的事不能对外说。”
陶怡然扬了扬眉,点点头带着药箱出门了。
林希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她掌握不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冲进了大楼打人,咬人,看着逃命者脸上的仓皇,林希心里又愧又惧。
画面一转,她被捆在树上,陆未和梁辉一静一动地商量着什么,她无力地挣扎尖叫,发出的却是丧尸的难听嘶吼。
这个梦太真了,是真实的记忆。
林希呆呆地看着陌生的屋顶,意识渐渐收拢,让她不知所措。
这是一间卧室,她置身于温软的床褥中间,不是实验室冰冷的床,也不是她和向昕那个双人间。
她尝试举起手扭动脖子,看到了床头柜上她的手表和袖珍枪,旁边还有一个焖烧杯和保温杯。
被取下丢远的手表和袖珍枪……
林希尝试坐起身,虽然肢体还是无力,但意识能控制动作。
她想起来,这是陆未家的空卧室,除夕夜她和向昕醉倒后就睡在这里。
袖珍枪握在手里的时候,林希发现失去意识前看到的陆未原来不是假象,她知道自己获救了。
她将手表重新启动,无数消息弹了出来,工作群和带着单位前缀的消息居多,林希麻木地摁掉了屏幕。
肚子一阵空虚,全身虚得彻底。
林希拿起柜子上的两个杯子晃了晃,两个杯子里都是满的,一个里面是温水,一个里面是一看就很难喝的粥。
林希简单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准备起来却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