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醒来时,一条大腿横亘在自己腰上,向昕正挨着她一起挤在狭窄的床板上,两人身上盖着同一条毯子。
地上传来一阵动静,林希低头一看,被捆在睡袋里的梁辉正迷茫地把手伸出来挠头发。
看到床板上坐起来的林希,梁辉的眼神变得惊恐,他夸张地叫了一声:“我靠!我怎么也在这!”
昨晚吃得太饱,就地睡着了。
“陆哥怎么回事,自己走了,让我孤……”梁辉意识到不对劲,没好意思说下去,而是嘀嘀咕咕:“也太偏心了,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地上。”
“可能把你拖出车厢太费劲了,至少他还把你套睡袋里了。”林希小声接了一句。
心里想的却是矫情什么!上一世在进基地前我们四个在一个车厢相处了将近两个月,都是轮流开车轮流放哨,轮流睡床板和地板,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转眼又叹了口气,重生后哪怕因着陆未的关系早就和梁辉联系上了,但人与人之间重新建立信任和情感却是没那么容易。
梁辉待要说什么:“我……!”
向昕一件外套砸了过来:“吵死了!”
发完第一通起床气的向昕揉了揉眼睛,同样想质问梁辉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希推了推向昕,阻止这个没意义的话题继续下去:“赶紧起来,看避难所有什么指示。”
三人都是合衣睡着,起来就地简单整理一番,塞上一口饼干下车了。
昨天林希来这里是深夜,虽然知道这里是监狱但没有清晰的视野。
白天却能从里面看到压迫感极强的高大围栏,原本为了防止犯人逃脱而设计的保险措施成了末日下防御丧尸的屏障。
在这里哪怕发出动静引来丧尸也不用担心丧尸翻墙过来,唯一的困扰就是食物不足。
已经8点,军人有条不紊地静音搬动着物资准备迁移。
梁辉赶着去协助陆未,林希则挂心科研院的安危,从梁辉那儿打听到科研院所待的去处和向昕一起过去会合。
以往这个时间刚进行完交接班,夜班观察实验实时变化的员工刚下班,白班的同事换上。
但昨天科研院举家搬迁所有项目都停了,大家在避难所统一休息,这会儿刚醒来。
林希找到宋恒的时候,他和一众师兄姐正蹲在大牢里吃干噎馒头。
这大概是各位第一次“吃牢饭”,已经很久没有睡醒就有饭吃,大家都吃得格外认真。
见到林希和向昕,有人松了一口气一边给她们找馒头一边欣慰道:“昨天一直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