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搂媳妇儿呢!
所以,对待燕王妃的疫病,他是使出了毕生绝学。
从号脉、检查、扎针......到煎药都是亲力亲为的。
为避免燕王妃因忍不住痒而挠红斑痤疮,他让听琴小心翼翼绑了燕王妃的手。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感染瘟疫的人,他们都是这般做的。
虽说粗暴,却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没有之一。
见即便昏迷却依旧不断挣扎的楚南月,萧寒野心中一阵刺痛,遂便立即快速解开了她的手,改为一边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一边柔声安抚道:“阿月,别怕,不绑......”
当着娄太医的面,他自是再次戴上了眼纱,毕竟他现在还不能和老皇帝抗衡,所以必须得隐忍。
但其实只要娄太医多一点点心思,便能看出萧寒野的异常来。
毕竟,楚南月现在感染了疫情,萧寒野是真的无心再演戏,眼纱此时于他而言只是掩耳盗铃。
他一手握着楚南月的两只小手,一手拿着丝帕精准的小心翼翼避开她脸上的红斑痤疮,给她擦拭汗水,并且知道楚南月痒,还低头给她轻轻吹拭......
好在娄太医一心只在治病救人上,并未有其它心思,见燕王此举,他赶紧制止道:“燕王爷,您怎可不戴手套便触碰燕王妃啊?还有您不可离她这般近,快出去严格消毒去!”
虽然没感染瘟疫的人都已喝了防护药。
但燕王妃说了只是防护,这不,她自己也喝了,不照样还是感染了。
燕王眼睛本就有疾,怎可如此不注意啊!
哪知燕王非但不听,反而赶他出去:“你先下去吧!”
感染瘟疫本就要经历发烧、起斑、退烧、结痂这个漫长过程,所以,此时娄太医在这里用处并不大。
他只要定时定点来请脉就可以了。
娄太医出去没多久,听琴就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燕王爷,属下来服侍燕王妃吧!”
秦棋也道:“还是我来吧,我感染过瘟疫,不再惧怕瘟疫了。”
萧一航附和道:“对呀,四哥,你快去消毒吧,我也感染过瘟疫,这里由我和棋儿照顾就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四嫂照顾的非常好的!”
他也非常担心四哥,生怕他也会被传染上瘟疫。
虽说有解药,但万一体质不行呢?
毕竟解药又不是万能的。
这三个多月,他见了太多生离死别、无可奈何,深知瘟疫的残酷。
有的人看似强壮如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