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吃了一惊,双目两缕凶光直盯着他,声音低沉的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宋铁柱瞬移上前,一眼就认出白玉床上的一个女子,正是纳塔托娅,而且另一个就是那个幻境中的苏雅。
“退后!”
黑袍男子怒吼一声,一拳带着浓重的黑气,直取他的前胸。
宋铁柱不躲不闪,抬手硬接了他一招。
黑袍男子吃痛后退数步,惊愕的道:“你到底是谁?”
宋铁柱冷哼一声,道:“老子说出姓名,你也不知道是谁,今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去死吧!”
话音未落,立刻出掌,直取他的面门。
黑袍男子躲闪不及,全力接招。
刹那间。
砰的一声大响,黑袍男子嚎叫着向后摔出去十几米远,重重的撞在巨石墙壁上,喷血倒地晕厥。
宋铁柱不再理会他,靠近白玉床,检查纳塔托娅和苏雅的状况,发现两个人都在重度昏迷之中,应该是服用了某种麻醉性药物。
跟着便发现苏雅的心脏有病,命不久矣,可见那大巫师,是想用巫术换取纳塔托娅的心脏。
“不就是个心脏病吗?哪用得着这么费劲。”
宋铁柱说了句,上前便施展幽冥十三针,给苏雅治疗心脏病。
片刻后。
那位黑袍男子悠悠醒来,见宋铁柱在苏雅的身体上弄什么,胸中恼怒,起身一伸手,手里便有了一把黑铁弓,一拉弓弦,弦上便出现一支冒着黑气的利箭,向着宋铁柱的后背射出。
宋铁柱虽然正在运功给苏雅治病,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利箭逼近,挥手便是一掌。
强劲的掌风,利箭掉头飞射回去,扑哧一声,射入那黑袍男子的脑门,他叫都没叫一声,便倒在地上,脑门上的邪恶之箭消失,只留下一个黑窟窿,而且那黑窟窿不断扩大,很快便让他的整张脸消融,可见腐蚀性极强。
十分钟后,宋铁柱治好苏雅的心脏病,把她弄醒。
苏雅睁眼看到他陌生的脸面,大惊起身,双手遮掩住自己的身体,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她说的是南越国语。
宋铁柱可以听得懂,同样以南越国语,道:“我是纳塔托娅的未婚夫,刚刚治好了你的心脏病。”
说完,急忙弄醒纳塔托娅。
纳塔托娅醒来,看到宋铁柱,立刻呜的一声哭出来,起身投进他的怀抱。
宋铁柱搂住她的身子,安慰道:“别哭别哭,没事儿了,你这丫头真是多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