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他不在自己营帐待着,跑去忠国公府那边,不太寻常。”
沈颜欢放下茶盏,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今日在猎场上可有狩猎?”
“没见着他带猎物出来,倒像是在林子里走了一圈就回来了。”谢景舟摇了摇头,“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去狩猎的,更像去踩点的。”
“踩点……”沈颜欢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落在帐帘上,像是在想什么,“你方才说他从北边的林子出来,北边那片林子,是不是靠近猎场边缘,再往外走就是官道?”
谢景舟想了想,点头:“对。那边林子稀,没什么猎物,平时很少有人去。”
沈颜欢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什么。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赵钦的声音隔着帐帘传了进来:“景舟,沈二,你们在不在?快出来看,赵欣那丫头射中了一头野猪!”
谢景舟和沈颜欢对视了一眼,起身出了营帐。
赵欣正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一把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身旁的方灼正帮她扶着那只野猪的耳朵。那野猪不算太大,但也有一百多斤,箭矢射在脖颈处,是一记漂亮的致命伤。
“不错嘛。”沈颜欢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只野猪,“头一回就射中了要害?”
赵欣本来还在得意,见沈颜欢走过来,下意识绷紧了脸,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我练了很久的。”
沈颜欢看着她那副又想炫耀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的样子,难得没有跟她抬杠,只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赵欣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夸自己,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
方灼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插了一句:“赵欣,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赵欣瞪了她一眼,扛着弓转身走了。
方灼在后头笑了一声,对沈颜欢道:“王妃,你今日倒是难得说了句好话。”
沈颜欢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赵欣走远的背影,转身回了营帐。
秋猎的头一日,便在这样一场场散碎的喧闹中过去了。天色渐渐暗下来时,营地各处陆续点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晕连成一片,在草场上铺开,像一盏盏浮在地面上的小灯。
沈颜欢坐在营帐外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面前的火堆。谢景舟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