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后还留下了心慌。
姬忱夜想到上次裴子奚浑身是血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仿佛也是这样的感觉。
难道是裴子奚出事了?
他丢了灯笼就往回跑。
如果裴子奚出事,一定会通过地道去他的寝宫求助。
偏偏那么巧,他只有今夜不在寝宫!
冲进寝宫后没看到一个浑身是伤的裴子奚,姬忱夜松了口气。
但他很快就觉出了不对,以往这个时候,姜宛应该在寝殿里守着才对,她人呢?
姬忱夜正想出去找掌事太监询问,却看到床边有一块淡粉色的布片,像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
淡粉色宫装是宫女标配,至于为什么会被扯破丢在这里……他的目光凝定在床柱上,眼神逐渐转冷。
看来,姜宛是发现了他床下的机关。
这次绝对不能留她性命!
姬忱夜下定了杀人的决心,却没想到自己打开活板门后,会看到那样……堪称香艳的一幕!
姜宛正在和裴子奚拉扯,裙子卷起来不说,还撕破了衬裙,露出白皙的肌肤。
如果不是裴子奚身上都是血,他就要以为这两人是躲在密室里……
把刚冒头的想法狠狠摁死,姬忱夜走向那两人。
姜宛捂着脖子后退,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杀人狂魔。
姬忱夜懒得跟她解释,接过她手里的布条就给裴子奚裹伤。
本来是应该先上药再包扎的,但他现在完全没这个心思。
还没搞明白这莫名其妙的烦躁是从哪里来的,裴贵妃居然还跑来凑热闹。
虽然最后蒙混过关,但姬忱夜发觉自己心里的烦躁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没来由的情绪在裴子奚提到糖的时候到达了顶峰,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姬忱夜简直有想打人的冲动。
不是杀人,就是和裴子奚动手打一架。
这种事他们少年时代经常干,只不过那时是切磋为主,偶尔打上了头也会过火,但在他登基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裴子奚离开后,姬忱夜辗转反侧都睡不着觉,结果却发现姜宛在打瞌睡。
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竟然还睡得着?
他本来是想叫醒她的,谁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糖”字。
这种言不由衷的感觉已经够让人恼火了,而姜宛的反应更是火上浇油。
为什么她做的糖能给裴子奚吃,不能给他吃?
不肯给就算了,居然还撒这种谁都能看出来的谎!简直该拧掉脑袋!
他几乎都要怀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