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除去上面的朱漆火印,拆开了锦囊,取出薄薄的一张信笺。
王豹只看了一眼,似乎吃了一惊,然后匆匆看完,面无表情看向偏将。
“什么都别说了,传我将令,所有战士不得退后,死守南城门,有渎职怠慢者,斩!”
偏将行了一个军礼,大声回应:“诺!”
距离金门关数里之外,勾无羡全身盔甲,笔直地站在帅台之上。
他一只手按着腰间长剑剑柄,正在遥望金门关南城门,一脸的若有所思。
长风烈烈,吹拂着他身后的黑色大氅,让他整个人显得英气挺拔,就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
勾无羡喃喃自语。
“沈留香,不管你如何神机妙算,阴狠毒辣,这一次我要你弄巧成拙,自搬石头自砸脚,遇到了我勾无羡,是你的劫数。”
他说着,颇有些神往地看着城内冲天的大火。
“王霸虽然是个蠢货,但蠢货的好处就在于听话,你沈留香恐怕做鬼都想不到,就是这个蠢货要了你的命。”
勾无羡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和冥冥之中的沈留香对话。
“真不希望你死啊,你一死,这天下我勾无羡再无抗手,往后余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勾无羡身后,留着两撇鼠须的纪先生微笑着捧哏。
“沈留香枉自称毒士,他的那小小心计,在四皇子面前,如萤火与皓月之比。”
“不出意料的话,王霸此刻恐怕已经攻克了沈留香的帅府,王霸恨沈留香入骨,沈留香想不死,似乎不太可能。”
纪先生说着,看向帅台附近的十几万大军。
“四皇子,现在城中起火,乱成一片,城头士兵也受到影响,人心惶惶,属下建议皇子大军全线出击,可一鼓拿下金门关。”
勾无羡摇头。
“不可,这十几万大军,乃是我勾无羡的立身之本,沈留香诡计多端,在未确定他死之前,咱们一定不能押上老本,再等等。”
纪先生笑着点了点头。
“四皇子说得对,对付沈留香这种人,再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勾无羡看着金门关内的浓烟大火,又看了看挂在帅台壁柱上的黄铜沙漏,默默计算着时间。
就在这时,一名人影飘忽不定,如黑烟一般窜上帅台,被两名亲兵长刀交叉挡住。
亲兵大声喝问:“来者通名。”
那人身穿黑色斗篷,斗篷阴影之下,一双眼睛仿佛鬼火一般,闪动着绿油油的光芒。
他并不看亲兵,而是看向了帅台远处的勾无羡,声音低沉。
“四皇子,锦衣台琼州分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