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发出令人胆寒的“咔哒”折断声。
那女子此刻已面色惨白、全身瘫软。
巨影却轻柔谨慎的得掀下她的帽子与面纱,在确认了她的面容后,仅是轻轻一推,便将她卷入从半空裂开的一道弯曲如银蛇般的空间裂缝。
熹马·蓮震惊地意识到,在列车上自己听到的“撕布”声,竟不是女人的衣裙,而是——空间被撕开的声音。
就在第三节车厢马上要出隧道地时候,隔壁那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在巨人撕开空间前已悄然提走了那只闪着微弱红灯的保鲜箱。
回到自己包间后,他镇定的提起来那个绣着贵宾犬图案的宠物犬旅行箱套在了保鲜箱外侧,重新变为那个“宠物旅行箱”。
而小狗的影像也随之重新被激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不过数十秒,天衣无缝。
熹马·蓮惊醒!
醒来时,发现已经不在自己怀里。
他猛然坐起,嗅到空中还残留着一点小伊发丝上的香气残留在空气中。
他揉着太阳穴,感到脑后仿佛还有一道震惊的恐惧未消。
强烈的梦境片段如投影一般交叠在脑海,让他一时间难以判断:到底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噩梦。
他轻步走向洗手间,门虚掩着,指尖一推便滑了开来。
感应灯“咔哒”亮起,冷白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夜色。水龙头下干净如新,毛巾未动,镜子上一点水雾都无。
整个洗手间,宛如从未有人踏入使用过的痕迹。
熹马·蓮心头顿时升起一阵凉意。
他转头扫视整个房间,那只墨绿色的背包也不见了,连床头她顺手搁置的发夹也消失无踪。
“小伊……?”
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却被酒店厚重的隔音墙吞没。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脑子才慢慢回笼。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他明明记得,两人是抱在一起睡着的。自己却像被麻醉一般,任她在自己怀中起身、收拾、离开,竟一无所觉。
是那连日失眠后的深层睡眠,还是……那枚“缘结不语守”将他推入了某种不属于现实的记忆倒流?
熹马·蓮蹲下身,在床角摸到一枚细小的、掉落的耳饰——那是惯常戴在右耳的银铃形耳环。
他捏在掌心,愈发感到事情不寻常。
房间的电子钟显示着 04:15,城市的夜正沉入最深的寂静。
熹马·蓮拿起房卡,拉开门,走廊里铺着厚重的地毯,只听得见自己轻微的脚步声和走廊感应灯一盏盏点亮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