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熹马·蓮蓮。”
“你坐在哪一节车厢?”
“第三节,右侧第2个双人包间。”
“你在事件发生前在做什么?”
“我和同行的……朋友在吃晚餐。”
“几时开始察觉异常?”
熹马·蓮皱了皱眉,“大概……车进入隧道的同时车厢里的灯都失灵了,在一片黑暗中,隔壁包间里很快突然传来重物撞击的声音,然后就是尖锐的碎响,好像玻璃被击碎了。”
另一个站在一旁的法警插话,“你说‘重物撞击’具体像什么?人?还是器械?”
熹马·蓮回忆了一下,“像是……一种击碎人胸骨的声音,不是搏斗,是单方向的捶打。同时,我还听到女人尖叫。”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在隧道里,光线断断续续……只有一瞬间,列车外灯光扫过,我看到一个黑影……很高大……应该超过两米,全身像裹着某种……盔甲,或者生物质一样的东西,有点像黏糊糊的蚁后……但很快就看不清了。”
主笔录法警沉声问:“你确定你不是受惊吓产生的幻觉?”
熹马·蓮摇头,声音发干,“那种压迫感不是幻觉。隔壁包间的玻璃被砸出了一个凹洞……而且,有血。很多血。”
他停顿了几秒,忍住胃里上涌的苦水。
“继续,后来发生了什么?”
“列车冲进隧道后一直是在黑暗中砸碎一切地声音。在冲出隧道的同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好像那个施暴者有非常准确的倒计时一样。”
“哦,你是第一个看到死者的吗?”
“我想大约是的,因为我们就在对门,离得最近,并且我在黑暗中知道打斗声发自那里。出了隧道后,我走过去看到,男乘客倒在地上,脸朝下。他的后脑……应该是被狠狠撞在玻璃上……窗户上有个深凹进去的坑,放射状裂纹里全是血和……脑浆,混着还黏着几缕头发。”
“你看到那个施暴的嫌疑人向哪个方向逃走了吗?”
空气仿佛静了一秒,熹马·蓮再次回忆。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看到,他像是凭空消失了!”
“算了,估计你也是吓晕了,头上的伤口严重吗?我们可以送你紧急就医!”
“哦,我没事,皮外伤,应该不要紧。”熹马·蓮说出这句话时觉得自己脑仁里有个抗议的神经,嘶嘶啦啦的闪电传过。
另一个年纪轻些的法警皱眉,“这里是否有过一个女乘客?”
他们三人都看到了地上那只女式高跟鞋……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