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右舵丢了归顺之心。
奥白他爹早就发话——奥白不能插手寂筮社的实务,最多挂个虚衔。
这层关系既不能在外人卡尔面前点破,又还没跟右舵心腹到可以倾囊相授,无话不谈之时。
场面一时僵着,合着这宴,只有寂首郎月明最左右为难。
方戎赶紧谄媚的接话化解:“哎呀,都是自己人,别一见面就打量刀口。今天喝的是喜酒,咱们今天不玩刀,还是玩玩女人,来段歌舞开心开心。”他说完朝着门口使了个眼色。
顿时,一群舞女轻盈步入。果然,只有男人的局就是火药味足,只有女人能来灭火。
舞女们鱼贯而入,肤白貌美大长腿,神态妩媚、香气撩人。
鹿角水晶灯熄灭,几束暧昧的柔光如影随形,将女人们婀娜身姿映衬上大殿四壁,仿佛流火化烟。
那低胸金线裙,前面短的不能再短,后面裸背包臀、薄纱飘逸,长的不能再长。
在暗夜中泛着玲琅诱惑的光。
鼓点一响,玉镯叮当,腰身柔得像没骨头。
稍有血气的男人,呼吸都会跟着这节拍乱了心志。
偏偏,卡尔端着酒,神色淡淡;
雷洛只低头看那只手中的那只水晶酒杯,对一群卖力叉腰踢腿的美女毫无兴趣。
方戎瞄了两眼,忍不住小声嘀咕:“啧,这俩……怕是不好这一口的吧?”
殊不知卡尔却想起了美智子,美智子那风情万种却又一往情深的目光,即便是程序设定,也胜过这些表演舞姬的故作娇媚。
雷洛且不说昨夜梦中被三人做局,掀了桌子、摔了酒杯、今日见了红桃K噩梦成真。
就说过往被费莫和方戎一次次陷害已然养成了警觉提防的习惯。
他心中按捺着烦躁等到曲终人散,才呼出一口厌倦之气。
奥白花天酒地惯了,口味极重,对这种甩袖寡淡的集体舞素来不耐。
一时间,大殿气氛冷得发僵,舞毕的姑娘个个低头哆嗦。
只有方戎拍手叫好,笑着走过去,轻拍她们排队扭捏的屁股,扔了赏钱,打发退下。
雷洛看在眼里,目光一冷。
那群扭着腰走出门的身影,在他脑海里竟叠成了丽莎的背影。
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紧,青筋暴起,一脸黑线。
卡尔注意到了,侧眼看见右舵那只握紧的拳,心中反倒升起一股奇异的敬意——
这男人,不算低级俗气。
这二人目光又一个来回,直把朗月明看的心里打鼓。
这只从前在达官显贵前必然销魂的舞蹈,今天尴尬的就只算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