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最后牌面最大的就是赢家。
“嗨,有趣,听上去不难,就是为什么叫老太太拉大车呢?“
雷洛嘴角一动,笑得有点自嘲:“因为一开始谁都走得慢,最后谁能把整副牌拖完,就像老太太推着大车上坡——要命也得上。”
“哦,行吧,我们不欺生,就依你!”
那三人听完,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得,那就当回老太太,看是死是活”
最后一个开口的人,敲了敲桌面,“那你先来。”
雷洛低头看着自己那手乱七八糟的小牌,慢慢抽出一张梅花3。
左边那人立刻接上方块3,右边掷出方块7,最后一个人丢出黑桃7,刚好一圈。
雷洛又出一张,继续往下……
走着走着那三人中逐渐开始有人扣牌,扣牌的人皱眉焦躁。
雷洛边打边算,还要猜那扣下的牌。
最后一轮那三人都摇头扣牌,雷洛掀出底牌红桃K。
一口仰脖干了杯中酒。
三个人却掀了桌子。
他们手里被迫扣下的牌里各有一张老K。
明明是三人梦中做局,却在雷洛临时编造的游戏老太太拉大车规则里输个三人白瞪眼。
剩下的就是三打一,还是一打三?
那三人几乎同时起身,桌脚一抬,牌散落一地。
“怎么?玩不起,要打?”雷洛起身倒退两步。
空气瞬间紧绷,椅子刮地的声响像刀划铁面。
雷洛极快将身后椅子一推,人已翻身而起。
方块、梅花、黑桃三人一齐扑来,桌角翻倒,杯中酒泼成一道弧线,洒了一地。
他抬手挡住第一拳,却被另一人从侧面掀翻在地。
脚步、拳头、呼吸声乱作一团,玻璃在脚下碎裂,一地碎碴子依旧闪闪发着光。
雷洛被三人硬生生按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牌面。
有人低声冷笑:“赢了又怎样?”
另一人踩着他的手,往前一探,指了指那张滑落在地的红桃K。
红色的剑正反射着灯光,剑尖刺入国王自己的脑袋。
“你不看看,”那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你的K,是自戕的那一个。”
雷洛眼前的地上乱作一团的牌面背面朝下,唯有四张老K牌面朝上,贴在近前。
果不其然——
黑桃K:剑举在肩旁胸前,象征权力与战争的决断;
方块K:一手持斧靠胸,象征财富与支配的守护者;
梅花K:手持权杖,象征秩序与宗法的维系;
红桃K:手中的剑,是唯一一个剑插进自己头颅的国王。
雷洛奋力挣扎跃起,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