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慈爱,却嘴角涌出黑色的血液。她缓缓抬手,指向他,低声却清晰无比:“这是你替我背下的债。”
随即,所有链条朝他涌来,将他死死困住。冰冷的金属锁链烙进皮肤,疼得他几乎昏厥。
在漆黑中,他听见骨骼被一根根拽裂的声响。每一道锁链都化作一个数字,烙进他胸口,如同一份份永难清偿的债。
“——失败!”
忽然一切幻象结束,自己回到了漆黑的岩洞中,他发现刚刚在欺骗之门跌倒的地方从未爬起来。
一道赤红的光裂开虚无。
刚刚那个瘦弱的中年会计自烈焰中走出。他披着褪色的红袍,手中秤杆上流下一滴一滴融化的金子,每一滴落地都砸出沉闷的钟声,金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成粘稠的黑红色血液。
“——失败!”
他的声音像石锤砸在铁板上,沉重到让胸腔震颤。
他嘴角发出一个“啧”声说道:“我是赊账人赫朗,在“贪婪之境“你不只要做出选择,还要承担选择之后的全部因果。”
说罢,他大步后退,重新没入火光,黑暗再次收拢。
虽然一下子醒悟,这又是一场考验的幻觉,但有一种执念,想证明自己的执念涌上雷洛的心头。
“再给我一次机会!”
再睁眼时,一切回到原点。
他真的又回到那个瘦小的中年会计的身体里。
还是自己那间狭小的卧室。
还是那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晃。
母亲的咳嗽声一刻不差又响起,只是这次他没有把时间花在盯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发呆。
而是,飞快的翻看了一遍账本。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他明白这是考验。
因为但凡自己刚才多翻十页,就发现了那账目上的陷阱和窟窿。
于是,这一次,他咬牙把账目一笔不差地完成,没有动分毫。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多打两份工,想办法。一定有办法!
不行的话,还可以替费莫他们卖命,可以再赚到一片金叶,就有救了!
他摸遍浑身上下,想找到那个和费莫联系的旧手机,四个兜掏空了,比眼下这瘦黄皮囊的手还白!”
“Lisa,对,Lisa那里有一片我留下的金叶,找到Lisa。”
但他心虚了,自打离开Lisa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没有关心过她。
“也许她和她妈妈也身处困苦之中,我怎么能有脸索要回来那已经赠与的信物。”
这时候,母亲无声无息的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