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香料、油盐比例,还要算今天能赚几块、明天该省哪点。
我就一边帮忙切菜一边心算。
后来她生病了,营养师开营养表,我也自己算。
那时候家里买不起电子秤,我只能用手掂、用脑子估。
久了,我发现我脑子里有种‘秤’——能记住每个数字的分量。”
雷洛顿了顿,生怕有什么事遗漏了对长官的汇报:
“后来街区的叔叔阿姨报税都来找我,我能算出他们该交多少钱、能退多少钱。大概是算的多了就熟练了吧!”
教官看着这个少年,不像是在回答问题,更像是在陈述一段命运。
雷洛垂着眼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算得那么快。有时候数字在我脑子里就排成队,好像它们知道我在想什么。”
John教官低头在雷洛的信息表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扣下了一个印章“录用”!
低声道:“你不是被教出来的。这是你的天赋!”
阿炭跟着雷洛的脚步,也跟读着他脑子里此时又蹦出来的一连串问题。
”可以那么坦然快乐的死去,不知道他是对即将去往的地下世界了如指掌?像串门一样的来去自如?还是那个自己未知的世界里,有余生向往的目标或者什么亲人?“雷洛抱着怀里那具失去了气息的遗体,穿过后院走向桃树下敞开的坟地时,心中自然而然地生起很多地疑问。
人一旦失去那口气,仿佛样貌就陌生了,甚至是缩小了,原来人活一口气是这么具象化地直观。
雷洛妥善的埋葬了余生,小心翼翼的把坟培的整整齐齐,结结实实。
三鞠躬,默念:“一路走好!“对这个不但收留了自己,托付了身后事,还授予了自己他所有的遗产、一只猫和这一屋宝藏地老人,郑重地告别。
“后会有期!”雷洛脑海中又想到了余生对他地告别。
“也对,迟早都要地底下见。”就不知道自己地坟会在哪里。
回顾这间屋子,他觉得这里最格格不入的就是自己的存在。
整栋屋子看上去不大,但已经是他现在唯一能安全的立锥之地。
一个小客厅、一个小厨房、走道里有一扇小门储物杂货间。
一个淋浴室,和一个一尘不染的衣帽间。
浴室上挂着一个的古老石凿的牌匾,古篆体凹刻的两个字“盥心”。
“盥”字像是在一个澡盆中间站着一个三条腿的男人,两侧是两把像猪鬃那么刚硬的长毛刷子。
“看来需要刷刷尸了。”雷洛说着凑着鼻子闻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