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你们大惊小怪的一群人把我们拉回来。这不都好好的吗!”
那个刚才捅了老周一下的工友继续说:“昨天我们才找到他们,公司老板为他们还了债,这才将三人都救了出来,人都虚脱了。“
记者们唏嘘一片。
这时,一个女人冲破人群,朝沈峥甩手就是一记耳光。
“你这个下流胚子!你居然……还想跟我结婚?!戒指你自己戴着死去吧!!”
晓燕砸下手中那枚求婚戒指,转身哭着跑开。
”平时多斯文的一个女老师,啧啧,你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一耳帖子真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人群中几个中年妇人们互相叹息着:“还是太年轻了,把男人当个东西!”
“就是,我们家那口子,十天半个月才能憋出两句屁话,不是嘱咐你去看他爹妈,就是问起孩子怎么又逃学了。”
“没错,挣得钱偷偷外面养了野婆娘那是没跑的事。他大言不惭的说那叫买欢!合着给我们娘们花就是肉疼。”
人们对于这种登徒浪子的指桑骂槐,一点也不用避讳言词和音量。
沈峥踉跄地扶住墙,缓缓抬头看向镜头,眼角泛着红。
他之所以没有分辩,是此时在脑海中竟然回忆的是自己和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暧昧的颠龙倒凤,自己淫邪的嘴脸历历在目。
“对不起……晓燕。”
没有人注意他眼中的麻木,只有那深埋记忆中的幻象仍在残留。
正当2045年最后一天,工地上经历过这场失踪人员回归的风言风语后,人们都像看了一出贺岁喜剧,散了场,准备各自回家好分享这口还热乎的八卦故事给家人们当下酒的菜。
工地休息区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沈峥,在他工作的那辆高空起重机吊臂上,用自己的安全绳结束了生命。
小指上,那枚未曾送出却已经被退回的求婚戒指仍在寒风中闪闪发光。
几个工人接到私下授意,默默将他的遗体从起重机上放下。
众目睽睽之下,畏罪自缢,证人众多,案子很快就结了。
经手之人,哪怕是经过之人,各个没有了前几天的正义和博爱,倒是又一致的表达了对沈峥不懂事的埋怨。
“大过节的,这也忒晦气了!不但人品有问题,心眼子比针眼子还小!”
“就是!多大点事啊!吊死自己,至于吗!”
太虚网捕捉情绪能源的系统在飞速的运转。
即便是机器人也对人类从众的趋同性一再刷新其热情和冷漠的底线。
也许哺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