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自带几分旧时电影女星的韵味。她笑容坦率,毫无矫揉造作,语调中充满了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熟悉感。
“你盯着那张照片很久了——里面是我年轻时候的一段美梦吧。”
熹马·蓮怔住。他惊疑不定地回头看那照片,又看了看她。试探着问:“那是你?”
眼前的女人容貌几乎没有岁月痕迹。那张照片里若是她,按时间推算此刻早该年过半百,可她——却像只比自己年长几岁。
女人不等他发问,自顾自地在吧台里忙着翻酒瓶、擦杯子。随手一指:
“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啦。照片都是客人们送的纪念。有些是合影,有些……是回忆。”
熹马·蓮这才注意到,整个店铺墙面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
刚才或许是太累,也或许是情绪太浓烈,他竟然完全忽略了这一面记忆之墙。
他心跳微乱,拿起那杯被斟满的清酒,靠近鼻尖轻嗅了一下。
是梅子味。和他记忆里父亲最喜欢的酒一模一样。
他斜眼看她,终于问道:
“你知道……东海档案所搬去哪了吗?我来,是找一位朋友。片山俊之”
女人停顿了一下,动作未停,语气却轻描淡写地道:
“那地方啊,早在五年前就合并清算了,牌子还在,但是东海档案所早就不存在了。”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朋友?你确定你找的人,是你朋友吗?”
熹马·蓮怔住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威胁,反而像是在提醒,又像在用谜语戏弄一个试图找寻真相的人。
熹马·蓮回头望向窗外,左右的街道都空落落的冷清。店里虽然还有一两个客人,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他问到:“那你怎么还在此处开店,生意还能。。。”忽然他觉得自己这样问的无理。就像刚刚问老石的艰难求生。于是他停了下来,发现自己对他人的世界过多的窥探质疑是不礼貌的。
老板娘却轻轻地笑着并不避讳,她放下手中酒壶:
“我啊,只是年轻时喜欢过一个人。他离开那天没说再见,只留下我和这家店。你相信吗?我这容貌啊,多亏靠着我在这家店赚点小钱,一点一点维护着来抵抗岁月。就是想着——他哪天回来,还能一眼认出我,跟他离开时没有分别。”
熹马·蓮怔住。
这不是太虚网的美容模板,这是人类纯粹情感的执着所延伸出的“非理性选择”。没有利益,没有演算法,只有“想不被忘记”。
她斟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