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慢些,能和失联已久的父亲保持一份定期的交谈。
之后,他要回家去加个班,更新一下“算法2.3升级补丁”,然后上线他最新构建的极寒雪景空间。
熹马喝完“紫气东来”的最后一滴,玻璃杯自动轻震,底部亮起系统提示光环:情绪调节良好,推荐您回家。”
他站起身,把衣领拉了拉,像完成一场仪式那样走出酒吧,身后的热闹气氛马上被冷空气隔绝在记忆之中。
他走在主干道第17线,一面巨型全息屏恰好从他头顶切换画面。
画面中,一位长发女子站在一片浮动的银色草原中央,闭着眼,微微张开双手,风拂动她衣角。她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看向镜头。
看到广告的路人随时可以扫描收藏,他的脚步只顿了一下。好像被这一幕打动了一瞬。。
而他自己的情绪数据后台正悄然新增了一行隐藏记录:视觉停滞 2.9秒
他脑海中残留着一个念头:“她的眼神……不像合成的。”
熹马·蓮走进那栋在高阶区边缘的高层公寓楼,一套装修简约工业风的南北通透两居室。
按理说,出租其中一间给同事,光租金就能抵掉大半生活成本,但他懒得。
懒得跟人寒暄、懒得处理“合租条约”,懒得忍受任何一个陌生人关门时多余的声响。
朋友?几乎没有。
约会?更是奢侈!不是他条件差,是他又懒、又挑剔。
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他总是是抬头看天,低头走路,和机器运转毫无差别。
他对所有“社交变量”都采取最小接触原则。
每天早上楼下的保安向他问候,他总是社恐的点点头,匆忙离去。
其实,他没有表现的那么忙,通常转过楼角他就慢步起来。
这种“懒”,在别人眼里是冷淡,在他自己看来却很自洽。
“先刷会儿手机再当牛马吧。”熹马·蓮漫无目的的点开一个直播间
女主播每天都有新话题:地铁里的人怎么表情统一,菜市场的小贩怎么被系统安排笑容,甚至下雨天也能说得颇有哲理。
熹马·蓮听着,总觉得像放空——不需要回应,不必参与,只要任由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就好像真的有人在陪他说日子。
此时,女主播诺诺正显出一幅紧张的表情在讲述,画面背景是她常出现的卧室,那只毛绒公仔和床单的清新花朵图案仿佛都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柔。
“你们懂不懂那种感觉?
昨晚我加班到很晚,一个人打车回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