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联系好了,今晚所有设备都进场,挖机、渣土车全上,我调了四倍的量,不需要三天,两天就够了。"
赵明河微微点头,钱耀祖的承诺,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两天,只要自己能拖过两天,这件事就算彻底解决,等于是渡了一次劫,相信调查组的那些人不会有人敢说出去。
"记住,不能留任何痕迹。"
"明白,小事,河道和山沟里的污泥我连夜挖出来,上面覆一层生活垃圾做掩护,直接运到市郊的垃圾填埋区深埋,填埋区那边我有人,手续走内部通道,没有记录,没有监控,查都查不到。"
赵明河挂了电话,等于是默许了钱耀祖的操作,这也是没有办法妥协,也是目前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钱耀祖不想多花钱,按照合同,除了柳河村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位置,赵明河大致也猜到了这些污染黑泥是怎么来的,当初河道治理污染,也是一笔烂账,就是因为这件事做引,引发后面的事,当时的常务副市长被抓,他才有机会上来。
从这一点,他应该感谢这些污染黑泥,现在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落下车窗朝着司机摆手,他决定偷偷回一趟市里,太想林小鹿了。
钱耀祖这次没有放空炮,当天夜里柳河村外的河道边轰隆隆响起了机器声,十几台挖掘机一字排开,车灯把半边夜空照得发白。
黑黢黢的污泥被一铲一铲从河床和山沟里挖出来,堆在岸边,随后渣土车排着队开进来,铲车把污泥连同上面覆盖的生活垃圾一起装车,一车接一车地往外运。
按照这样的速度,一晚上运出去的量会非常惊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二十四小时人轮换,车不停,用不了两天就能彻底挖完。
那天夜里,柳河村的人是被机器声给震醒的。
老村书记睡得不沉,年纪大了觉浅,夜里外面传来挖掘机的轰鸣声,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披着衣服往外走,想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他披着衣服,拿起墙角的铁皮手电筒出了门,这时堂屋里的老座钟敲了一下,声音很响,刚好凌晨一点。
老村书记刚出院门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追了上来,他停下回头一看,村里的会计和两个年轻党员,三个人也都拎着手电。
"刘书记,你也听见了?”老会计喘着气跑过来,"东边河道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