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了沈墨言身上。
“你,”他淡淡开口,“跟我来。”
沈墨言心中一紧,依言跟上。周凛没有去停车场,而是走向会所后门一条僻静无人的消防通道。通道里灯光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
周凛在通道中间停下脚步,转过身,背对着绿色的幽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指尖夹着的雪茄亮着一点猩红。他静静地看着沈墨言,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沈墨言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他不知道周凛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又一次试探?
“怕吗?”良久,周凛才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带着回音。
沈墨言垂下眼睫:“怕。”
“怕什么?”周凛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的轮廓。
“怕……做错事。”沈墨言选择了一个最稳妥的回答。
周凛似乎低笑了一声:“刚才里面的话,听到了多少?”
沈墨言心头警铃大作,立刻回答:“少主,我……我什么都没听清,也不敢听。”
“是不敢听,还是听了装作没听?”周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重压。
沈墨言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周凛在阴影中锐利的目光,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惶恐:“少主,我就是个端茶送水的,只知道做好本分。别的事,听了也听不懂,更不敢乱说。”
通道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周凛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他脸上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他话里的真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墨言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终于,周凛掐灭了雪茄,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沈墨言。冰冷的气息混合着雪茄的余味,扑面而来。
“最好是这样。”周凛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又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记住你的本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想的……别想。”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墨言制服的领口,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褶皱。
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掌控感。
“回去吧。”周凛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矜贵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