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站起身,走到笼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里面蜷缩的人。然后,他做了一個让沈墨言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他转头,看向了阴影里的沈墨言。
“你,”周凛的视线穿透烟雾,精准地锁定了他,“过来。”
沈墨言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他强迫自己迈开僵硬的腿,走到笼子边。浓重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扑面而来。
周凛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朴、泛着冷光的匕首。刀鞘上镶嵌着暗红色的宝石,像凝固的血。他将匕首,递到了沈墨言面前。
“拿着。”周凛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墨言的手指冰凉,他看着那把匕首,又看向周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在那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这是一个测试,一个残忍至极的投名状。
他若接刀,意味着向黑暗屈服,手上将沾上洗不掉的污秽。他若不接,立刻就会步阿鬼的后尘。
沈墨言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正义感在嘶吼着拒绝,但任务、生存的本能却在逼迫他伸手。他想起自己的使命,想起系统的抹杀威胁,想起那些可能因他失败而继续被黑暗侵蚀的生命……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最终,沈墨言颤抖着,伸出了手。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刀鞘,那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就在他即将握住匕首的瞬间,周凛却手腕一翻,避开了他的手。随即,周凛发出一声低沉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手抖得这么厉害,”周凛的目光扫过他苍白如纸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做事?”
说完,他不再看沈墨言,转而将匕首随意地抛给旁边一个心腹手下。那手下接过刀,眼神一狠,毫不犹豫地朝着笼子里刺去!
沈墨言猛地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闷哼,然后是液体滴落的声音。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失态。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他窒息。
等他再睁开眼时,笼子已经被盖上黑布,迅速抬走了。包厢里恢复了死寂,只是那血腥味和恐惧感,久久不散。
周凛坐回沙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拿起酒杯。他瞥了一眼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沈墨言,淡淡开口:“吓到了?”
沈墨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点场面就受不了,”周凛抿了口酒,语气听不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