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好的。”
梅毓亭走出办公室时,正撞见阿澈抱着一堆零件等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毓亭哥,你看我修好这个了!”少年举着修好的通讯器,眼里的光比走廊灯还亮,浑然不知自己成了某人“敲打”的由头。
而办公室里,姜妄渊看着监控里梅毓亭接过通讯器时不自觉放缓的眉眼,缓缓拧紧了眉。他以为梅毓亭这块冰,只有自己能焐化一角,却没料到,会被一只冒失的小太阳捷足先登。
庆功宴当晚,水晶灯的光芒洒在抛光的金属地板上,映出一片流光溢彩。梅毓亭穿着一身深灰色礼服,袖口依旧沾着点若有似无的金属屑——那是阿澈早上帮他整理袖扣时,不小心蹭上的维修残渣,他没擦。
阿澈跟在他身后,穿着借来的浅蓝礼服,领口打得歪歪扭扭,手里还攥着个小盒子,紧张得手心冒汗:“毓亭哥,我、我还是去后台待着吧,这里好多上将……”
“怕什么。”梅毓亭伸手帮他把领带系好,指尖触到少年发烫的脖颈,“你是技术部的功臣,该来。”
阿澈的脸“腾”地红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姜妄渊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梅毓亭的手上。那眼神算不上友好,带着点不动声色的压迫感。
梅毓亭像没察觉似的,自然地收回手,转而拿起两杯香槟,递给阿澈一杯:“少喝点。”
“嗯!”阿澈乖乖点头,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梅毓亭,完全没注意到那道来自元帅的低气压。
整场宴会,阿澈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梅毓亭。一会儿递块点心,一会儿小声讲个维修间的笑话,甚至在梅毓亭和其他将领交谈时,也会安静地站在旁边,替他拿着外套,像只尽职的小尾巴。
姜妄渊看着梅毓亭听笑话时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意,又想起自己上次跟他说边境战事时,这人只回了句“知道了”。他捏紧了酒杯,酒液晃出细小的涟漪。
中途,梅毓亭被几位老将军缠住讨论战术,阿澈便站在一旁,替他挡掉了不少递过来的烈酒,还小声提醒:“毓亭哥胃不好,这杯我替他喝!”
梅毓亭回头时,正撞见阿澈仰头喝酒的样子,喉结滚动,脸颊迅速泛起红晕。他皱了皱眉,伸手夺过酒杯:“说了少喝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责备,却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这一幕恰好落进姜妄渊眼里。他放下酒杯,转身走向露台。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