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和久经沙场的冷酷。

“帝国皇室遗孤，梅毓？”姜妄渊开口，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回荡在房间里。

梅毓亭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精神力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带着探查和警惕——联邦元帅显然不相信他只是个普通战俘。

“你的精神力等级，藏得很深。”姜妄渊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在给梅毓亭的心理施压，“帝国花了多少资源培养你？”

依旧沉默。梅毓亭很清楚，言多必失。在摸清对方的底细前，任何回答都可能成为破绽。

姜妄渊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帝国已经亡了，你的坚持毫无意义。告诉我，帝国残余势力的藏身之处，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体面？”梅毓亭终于开口，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联邦元帅的体面，就是对阶下囚严刑逼供吗？”

姜妄渊的眼神锐利了几分：“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我更清楚，落在你手里，多说无益。”梅毓亭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冷静和坦然，显然超出了姜妄渊的预期。男人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你和其他战俘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们要么痛哭流涕地求饶，要么像疯狗一样嘶吼。”姜妄渊站起身，缓步走到梅毓亭面前。他比梅毓亭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强大的气场几乎要将人吞噬，“而你，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鹰，明明身处绝境，却还想着啄人眼睛。”

梅毓亭的心跳微不可察地漏了一拍。这句话，像极了民国世界里，姜妄渊对他的评价。

但他很快压下心头的异样，抬眼迎上姜妄渊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就算翅膀断了，鹰也不会变成麻雀。”

姜妄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被更深的冰冷取代。他抬手，指尖挑起梅毓亭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有骨气是好事，但在我这里，骨气一文不值。”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滚烫，让梅毓亭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

“别躲。”姜妄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看着我。”

梅毓亭被迫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