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却不疏离,温和而不逾矩。
最后一幕,是在苏州的园林里。细雨濛濛,梅毓亭站在小桥上,回头对他笑:“姜妄渊,我在这里等你。”
他快步追上去,想要抓住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可指尖触及的瞬间,一切都碎了。
……
姜妄渊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让他有些恍惚。
“先生,您醒了?”张妈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他坐在床上,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可把我吓坏了。”
姜妄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他记得“惊蛰计划”成功了,记得庆功宴上的喧嚣,可再多想一点,就只剩下模糊的影子和一种莫名的怅然。
“桌上的文件……”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您说‘惊蛰计划’的收尾报告吗?我已经让李副官拿走了。”张妈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对了,先生,您之前让封起来的二楼东头房间,还要继续锁着吗?里面的东西……”
“二楼东头?”姜妄渊皱起眉,眼神茫然,“那里不是空着吗?”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瞧我这记性,是我记错了。那房间一直空着呢。”
姜妄渊没有再追问。他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味同嚼蜡。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可他想不起到底缺了什么。
他起身走到书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一切井然有序。书架最上层的外文书籍依旧突兀,他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了回去,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
抽屉里的“惊蛰计划”名单已经归档,他看了一眼,眼神锐利如旧,很快便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只是偶尔,在处理文件的间隙,他会突然停下笔,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花园,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总觉得,这里应该有什么的……一个人?一种声音?还是一段模糊的记忆?
想不起来。
就像一场太过美好的梦,醒来后只剩下零碎的感觉,却抓不住任何具体的片段。
他不知道,自己曾经为一个叫梅毓亭的人疯狂过;不知道别墅里曾有过月白色的身影;不知道那把藏在书里的黄铜钥匙,至今还躺在书房角落的地毯下;更不知道,在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他会一次次爱上同一个人,又一次次在失去的痛苦里沉沦。
系统的“梦境”抹去了梅毓亭的痕迹,却在他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