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狰狞,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下颌传来的剧痛让梅毓亭皱紧了眉,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一旦承认,不仅任务失败,他的性命也会不保。
“我只是……”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只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随口说的气话。”
“气话?”姜妄渊显然不信,他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猛地将梅毓亭推到墙上,抬手扯掉了他颈间的领带,动作粗暴而急切。冰冷的墙壁贴着后背,姜妄渊滚烫的身体压在身前,形成了一种让人心悸的禁锢。
“姜妄渊,你疯了!”梅毓亭的挣扎变得激烈起来,他能感觉到男人身上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厌恶?”姜妄渊像是被刺激到了,眼神更加偏执,“就算是厌恶,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就算恨,也只能恨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梅毓亭的长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肩头。冰冷的空气让他瑟缩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不是第一次在任务中遇到这种情况,之前的世界里,姜妄渊的偏执也曾以各种形式展现。但这一次,在酒精和猜忌的催化下,男人的疯狂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姜妄渊的手即将抚上他的肌肤时,梅毓亭猛地抬腿,用尽全力踢向他的膝盖。
姜妄渊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禁锢的力道松动了瞬间。
梅毓亭抓住机会,猛地推开他,转身就想开门逃跑。
但姜妄渊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狠狠拽了回来。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梅毓亭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他按在书桌上,用撕开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唔!”额头撞到坚硬的桌面,传来一阵钝痛。
“既然你不肯乖一点,那我就只好……”姜妄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让你彻底没办法反抗。”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落在梅毓亭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梅毓亭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正在解开他的腰带,一种强烈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
“放开我……姜妄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种被完全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