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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毓亭笑了笑,转身回了瓷坊。他要守好这里,等着那个带着海的气息回来的人。窑炉里的火还在烧,发出温暖的“噼啪”声,像在说:别急,他会回来的。
谢砚走后的日子,梅毓亭按部就班地守着瓷坊。每天添柴、看火、整理订单,晚上就坐在谢砚常坐的那张椅子上,对着他没画完的瓷坯发呆。系统每日提示好感度+1,看着数字一点点往上涨,心里既踏实又空落落的。
第五天傍晚,梅毓亭正在给一批新瓷坯上釉,忽然接到谢砚的电话,声音很吵,带着点急意:“毓亭,你能过来一趟吗?”
“怎么了?”
“我的‘海韵盘’被人换了。”谢砚的声音发颤,“展台上的是个仿品,颜色差远了,他们说我以次充好……”
梅毓亭心里一沉:“等着,我马上过去!”
赶到城里的展厅时,果然看到谢砚被一群记者围着,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个青花盘,釉色发灰,明显是劣质仿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谢先生,我们可是付了定金的,拿这种残次品来糊弄,不太好吧?”
“这不是我的!”谢砚急得脸通红,“我的盘底有‘砚’字款,还有我们一起画的小浪花!”
“谁能证明?”男人冷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么赔钱,要么等着收律师函。”
梅毓亭挤进去,站到谢砚身边,低声说:“别慌。”他转向那个男人,“你的仿品仿得很像,可惜忽略了一点。”
他拿起展台上的仿品,对着光看:“谢砚的‘海韵盘’用了山里的‘海青’矿石,里面有天然的细沙颗粒,在光下会有星星点点的反光,就像海边的碎贝壳。你的仿品用的是化学颜料,再亮也是死的。”
记者们立刻起哄,让拿灯来照。果然,仿品在强光下一片死寂,而梅毓亭带来的备用盘(他临走时顺手带了一个)却闪着细碎的光,像把星光揉进了瓷里。
“还有这个。”梅毓亭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是谢砚在河滩筛沙子的样子,“我们的釉料里加了这里的细沙,不信可以去检测成分,山里的沙和城里的沙,微量元素完全不同。”
那个男人的脸色变了,想溜,却被记者们拦住。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过来,是国内著名的瓷器鉴定专家,也是谢砚爷爷的旧识。“小砚的手艺,我信得过。”老人拿起备用盘,仔细看了看,“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