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替代了的过往。
【青雀:她没提到黄泉,是因为发现不了虚无的影响?】
【星:亦或者...黄泉其实也是我补全出来的虚假记忆?】
【波提欧:这不可能姐们,黄泉带着铁尔南的遗物,那枚子弹,这是确定的事,她一定在匹诺康尼之中。】
【三月七:就是呀,你不会被吓傻了吧,黄泉还上过车呢,怎么可能是假的。】
.....
一段记忆,或者说是真实的纪录,如同被精心保存的胶片,此刻在星的眼前徐徐展开。
它独立于她自身被修改过的记忆,带着一种第三方视角的客观感。
「这…就是梦?」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除了黑暗,一无所有。」
「我不理解……」
「为何,人们会留恋这片黑暗?」
流萤从休眠仓中睁开眼,视线透过观察窗,看到外面正在操作台前忙碌的银狼。银狼头也不抬,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只是简短提醒:“先别乱动,会疼得厉害。”
【加拉赫:无法入梦的少女,在真正进入梦境之前并不能理解人们为何留恋于梦境】
【希儿:头一次听见银狼用这样的语气……】
【艾丝妲:她在这个时候...现实里居然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手术…结束了吗?” 流萤问,声音里带着刚苏醒的滞涩。
“是啊,” 银狼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陈述事实,“和预期一样,你没法恢复「做梦」的机能。就算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机会也只有一次。”
没有失望,没有抱怨,流萤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没关系。一次…就足够了。” 她顿了顿,问,“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银狼终于停下手,瞥了她一眼:“别死就行。” 典型的银狼式“关心”。她转身开始调试另一组参数,“喘口气。等调试结束,我就让你正式「入梦」。”
“然后,我就能进入那片「梦想之地」。” 流萤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极轻微的、属于“渴望”的波动。
银狼却泼了盆冷水,语气依旧平淡:“别抱太大希望,那只是个外号。你的梦想不一定能实现。”
“…我一直在等今天。” 流萤没有反驳,只是陈述。她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声音变得轻柔了些,引用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语,“人们总是这样形容它:一旦醒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所以美梦才那么珍贵。”
银狼嗤笑一声:“听起来只是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