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他们的炮兵——连根拔掉!”
听明白了吗,给我重复一遍!
“明白!”
廖要湘的声音坚定,“找到鬼子炮兵阵地坐标,把狗日的小鬼子炮兵——炸上天!”
此时委员长官邸,深夜的走廊里响起急促脚步声!
侍从秘书长陈不雷拿着一份电报,快步走进委员长办公室:
“委……委座!第27集团军急电!!”
委员长接过,目光迅速扫视!
电文来自杨森:“职部第133、134师在枞阳与日军第六、第九师团激战一昼夜,因火力悬殊,伤亡惨重!”
现命令两师残部撤守安庆城,与集团军余部共守安庆!
“请委员长严令援军加速驰援!安庆危矣!”
“娘希匹!!”委员长将电文撕得粉碎。
“杨森无能!杨森无能啊!!”
“这才多久?无为、庐江、枞阳——连丢三县!”
这样下去,还没等第20集团军到,安庆就丢了!!
陈不雷低声道:
“委座,商震第20集团军下午六点刚过宿松县,最快也要明日中午才能抵安庆外围!”
“明日中午……”
委员长走到地图前,盯着安庆位置:
“安庆一丢,长江北岸门户洞开!日军可溯江直逼武汉,与南岸部队形成夹击!”
他对陈不雷道:
“再电杨森!告诉他——安庆关乎长江防线全局!”
第27集团军无论如何,必须坚守至明日天黑,等待第20集团军驰援!
委员长语气狠厉:
“不得后退一步!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给我钉死在安庆!”
“是!”
凌晨两点,淮南前线!
日军最后一波进攻被打退,阵地前方,日军尸体层层叠叠,燃烧的装甲残骸冒着黑烟!
直到两点半,日军再没动静!
周振强拿起对讲机:“各阵地——统计伤亡,补充弹药,加固工事!三十分钟后,各团主官来指挥部开会!”
凌晨三点,指挥部里将校齐聚!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军装沾满泥土血迹!
“汇报情况!”周振强声音沙哑。
廖要湘第一个开口:“东南主阵地防线完整,伤亡约一千一百!击退日军四次冲锋,摧毁坦克五辆、装甲车八辆。”
西面阵地团长道:“我部丢失两道前沿战壕,现退守主阵地!伤亡……约一千八。”
东面阵地团长声音低沉:“丢失三道防线,伤亡两千,但主阵地还在。”
马连桂汇总数据,脸色难看:“总队,六个团……总伤亡近五千人!伤亡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