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上的伤还没好,但是心情总算好了很多。
果然只有阮家才是她的舒适圈。
侯夫人和阮英钰请来了名医帮阮可儿治伤。
宁远侯当即入了宫,要找皇帝告阮清棠的御状。
此时阮清棠已经先一步进了宫,正在陪太后说话。
自从上次救了病重的太后之后,太后就喜欢上了这个长得大大方方,说话又好听的小姑娘。
这么好的闺女,这宁远侯府一家都是瞎的不成?
居然舍得拿去献祭给兽神。
若是当初没有被那该死的女囚犯给换了,现在已经是太子正妃,是太后正式的孙媳妇了。
阮清棠也没藏着掖着,把阮家人是怎么误会她,怎么偏心养女,怎么苛待她这个亲生女儿全都抖落了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
那都是既得利益者捂别人嘴的话。
吃亏的人若是还不说出来,那真是助长了施暴一方的气焰。
就连皇上听了,都感慨自己识人不清。
“这宁远侯瞧着聪明,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这样糊涂的。”
“治家还好,若是治理百姓,那岂不是也凭个人喜恶了吗?”
“看来是时候重新分配一下他手上的实权了。”
宁远侯入宫的时候,没发现宫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还自诩为肱骨老臣,直接去了御书房外求见皇上。
原本皇上即便是手上有奏章,也会优先抽空会见他这个老臣的。
可是今日,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仰着脖子扯着嗓子,居然安排宁远侯在大太阳底下先候着。
甚至不少嫔妃都能抽空进去给皇上送个补汤送个水果的,就是不召宁远侯入内。
宁远侯原本有一点不满,可是想想自己是为了可儿求公道的,只能忍着了。
可是现在虽然入了秋,但午后的太阳还是十分毒辣的。
宁远侯毕竟已经不再年轻,没过多久就有些扛不住了。
头晕眼花还是小事,这肚子居然也开始抗议起来,急需要上个茅房。
无奈,为了避免一会儿殿前失仪,宁远侯只能先和大太监告了假,先去了一趟茅房。
等重新熏香更衣回来,就见皇上正巧从御书房出来,准备去用晚膳了。
宁远侯顾不得别的,赶紧上去行礼。
“参见皇上!”
“皇上,老臣有事要向皇上禀报!”
“李公公,你这奴才怎么当差的,怎么没向皇上禀报一声本侯来了呢?”
李公公翻了个大白眼。
这位侯爷似乎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