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却字字清晰、句句有力,直击要害。
李承泽闻言一怔,随即嗤笑出声,眼底满是讥讽不屑:“规矩?在这长安城中,我李氏便是规矩!一介寒门布衣,也配与本公子谈规矩?看来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京师法度!”
随行侍卫见状,纷纷上前一步,周身气势凛冽,虎视眈眈盯着萧琰,随时准备动手驱人,气焰嚣张。
陈七心中焦急,唯恐少主初归长安,便与宗室权贵结怨,过早暴露行踪、招惹祸端,当即上前想要从中周旋化解。
可萧琰抬手轻轻拦住他,神色依旧淡然,目光平静注视着盛气凌人的李承泽,不卑不亢,字字铿锵:“长安规矩,是天下人之规矩,是万民之法度,从来不是李氏一人之私权。公子身居宗室高位,不思以身作则、恪守法度,反而仗势欺人、横行市井,今日之事,传扬出去,不知世人如何看待李氏宗亲,如何看待朝堂威仪?”
一番话不疾不徐,有理有据,既点破对方横行霸道的行径,又搬出朝堂威仪、世人舆论,句句戳中要害,堵得李承泽一时语塞。
李承泽脸色瞬间涨沉,又怒又恼,却无从辩驳。他素来张扬跋扈,惯于欺压寻常百姓,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顶撞、直言斥责他的过错。眼前这名布衣士子,看似平平无奇,谈吐气度却远超常人,眼神沉静凛冽,气场沉稳厚重,竟让他莫名心生几分忌惮。
可碍于宗室颜面,他不肯示弱,硬撑着冷声道:“伶牙俐齿!区区布衣,也敢妄议宗室、置喙朝堂?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萧琰眸光微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寒芒,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压迫之力:“公子身居高位,当知慎言慎行、守礼守法。妄断他人生死,肆意欺压百姓,此等行径,绝非权贵该有风范。长安乃帝都皇城,法度森严,岂容私人权势肆意横行?”
句句直击核心,字字掷地有声。
李承泽被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心中怒火翻腾,却又不敢当众动粗。此处市井人多眼杂,若是强行动手,传扬出去,有损宗室名声,必会被朝堂政敌抓住把柄、借机弹劾。他虽跋扈,却不愚笨,深知其中利害。
他死死盯着萧琰,眼底满是阴鸷忌惮,沉声冷道:“你倒是好口才!本公子记下你了。在长安城中,敢与我李承泽作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放下一句狠话,他不敢多做纠缠,转身愤然离去,随行侍卫紧随其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