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至此处,他微微停顿,语气愈发沉稳有力:“但臣今日敢立军令状,往后朝堂吏治整顿、财税改革、肃清奸佞、安定民生,臣依旧会铁血力行、绝不姑息!朝堂积弊不除、贪腐不止、内耗不息,江山便无安稳之日,百姓无安宁之时!臣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便担这份责任、守这份山河,纵使被污跋扈、被责擅权,亦无怨无悔!”
一番话,坦荡磊落、正气凛然、掷地有声。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无人再敢出言反驳,无人再敢肆意攻讦。所有人望着下方身姿挺拔、坦荡无畏的萧琰,心底只剩极致的敬畏与震撼。
他们终于看清,萧琰的强势,从来不是权臣的跋扈专断,而是心怀天下的担当;他的杀伐,从来不是一己的私心嗜杀,而是安定山河的必然。
御座之上,萧景渊神色微动,眼底的忌惮之中,悄然多了几分复杂的动容与愧疚。
他知晓萧琰劳苦功高,知晓他心怀社稷,知晓今日朝臣发难,皆是无端构陷、刻意打压。若他此刻顺势制衡、贬斥萧琰,便是寒了忠臣之心、冷了天下将士之意,往后朝堂再无敢担当、能干事的能臣,江山再无安稳可期。
萧景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威严笃定,响彻整座大殿:“太尉为国戍边、浴血平乱,劳苦功高、忠心可鉴!西疆决断,皆是为国为民,无半分过错!流言蜚语、无端构陷,皆为不实之词,即日起尽数废止,严禁朝野再议!”
话音落下,彻底为萧琰正名,也彻底驳回了所有朝臣的发难。
一众发难官员脸色惨白、身形僵硬,满心算计尽数落空,非但没能打压萧琰,反而落得构陷功臣、扰乱朝纲的嫌疑。
萧景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冷冽,带着帝王威压:“诸卿身居朝堂,当以江山社稷、苍生百姓为重,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同心同德、共稳朝局。而非结党营私、内耗朝堂、猜忌功臣、妄生是非!今日无端发难、构陷忠良者,罚俸三月,自省其身!往后再敢妄议功臣、扰乱朝纲,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谢陛下。”
一众官员无可奈何,只得躬身领罚,心底又惧又恨,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一场精心策划、声势浩大的朝堂发难,被萧琰三言两语从容化解、彻底击溃。
经此一役,萧琰在朝堂的威势再度登顶,满朝文武无人再敢轻易与之抗衡、挑衅。
萧琰微微躬身,从容谢恩:“臣谢陛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