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现在在姜聿梿面前连隐瞒都懒得隐瞒，早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你很少相信人的，真的，从来没见你这样信任过一个人。”他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聪明人说话，单单几个字就能领会，很多事情，其实不用言语，哪怕是一种语调，一个眼神，都能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告知对方。

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原本的痛感，早不及现在来的强烈，如一杯烈酒，火辣辣的流动全身，心口处就像裂开了一样，却又，无可奈何。甚至，还蔓延出了一种释然感。

“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你小时候的事吗？”

“唔。”听到小时候这个词，白无汐下意识看向姜聿梿，眼神忽明忽暗。

真不知道姜聿梿到底是怎么猜到她不是白无汐的，这哪个门派的清奇脑回路。

白无汐正了正神色：“这件事，跟我小时候有关联？”

“对。你以前说过，六岁的你遭受了一场战争，父母双亡，那么小的孩子在战场上本就很难存活，后来运气好遇上了一对夫妻，把你带回了家。”

“唔。”

“我事后查过，你遭受的第一场战争，是南国为了侵略其他国家所制造的。”商凌殃道，“这件事，你肯定知道。”

“对，我知道。”所以，跟暗狼又有什么关系？

商凌殃这么说，连带着她都有点好奇起来了。

“你又说，没多久第二场战争爆发了。养你的父母，虽然保护了你，把你藏在空水缸内免受一劫，然而不幸的是他们两人还是受到了第二场战争的波及。那么小的你……就这么一个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

可以想象，一个六岁多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就这样子在枪林弹雨中生存，在死人堆里爬出来有多么的不容易，她要是对待别人不冷血，又该如何立足于那样的环境。冷血，至始至终都只是她的保护色而已。

白无汐强烈的感受到身后姜聿梿牢牢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知为何，她没回头去看他的表情。

商凌殃说着说着，眼神倏地变得阴森起来，凉薄之意尽显：“但是，我瞒了你一件事，一件，你应该知道，我却不想让你知道的事。”

“你的性子，哪怕经历完这场战争，长大后依然可以很洒脱的接下其他任务，但，我做不到，所以当时，我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