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得不偿失。”
说着,他语气一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小姐、各位夫人,若无要事,还请先行离去,莫要在此叨扰。”
“谁说,我没事了!”
楚火火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凌越,顿留了几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之,猛的转过头看向几人,语气满是自信,掷地有声道:“此人,便是冰冰寻来的驱毒高手!”
“唯有他,能治好我爹!”
话音落下。
屋内众人,包括那名武宗老者在内,目光瞬间齐聚在门外的凌越身上。
少年一袭青衫,面容俊朗。
周身气息平淡无奇,毫无武气波动。
众人脑海中皆无此人印象,心底纷纷不屑。
只当是楚火火找来的山野骗子。
“就他?!”
红衣女子率先嗤笑出声,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凝成实质:“不过是个乡野间爬出来的毛头小子,也能被你吹成能解剧毒的大能?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是嫌震南死得不够快,特意找这么个野小子装模作样。”
绿衣女子立刻附和,眼神淬着阴毒:“实则,是想趁机了结你爹的性命,好谋夺楚家的一切!”
“呼!呼!……”
楚火火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周身气血,都因这无端指责翻涌躁动。
玉指攥得泛白,怒目圆睁:“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此时,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剩一声厉喝:“你们起开,不要打扰我救治父亲!”
八位妇人,齐齐往前一步。
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风声,如一道铜墙铁壁挡在身前,半分缝隙也不肯留。
“想进去害震南?”
紫衣女子厉声嘶吼,眼底满是偏执的戒备:“除非,先踏过我的尸体!”
“震南待你那般疼宠,倾尽资源护你长大。”
“你竟如此狼心狗肺,妄图害他性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短发女子猛地转头,瞪向凌越的眼神满是鄙夷与呵斥:“你这山村野小子,也配插手我楚家的事?赶紧滚出楚府,再敢多待片刻,休怪我们不客气!”
“哪里来的杂碎,识相的话,赶紧滚!”
绿衣女子目光,骤然锁定凌越,语气满是杀意:“你赶紧滚,不然我把你给杀了!”
“你说什么?”
凌越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墨色瞳孔,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周身气息骤然凝冷:“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呦,还敢跟我摆脸色?”
绿衣女子大笑出声,语气愈发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