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儿臣已加派了兵力驻守,防御固若金汤;成都府及周边各郡粮仓,去秋虽然略有歉收,但儿臣调配有度,严惩囤积居奇之商贾,如今存粮足以支应大军三年之用。”
“至于百姓,皆安居乐业。蜀地境内,无一处流民暴动,无一股盗匪作乱!一切,皆如父王清醒时一般,四海升平!”
蜀王静静地听完,他看着眼前这个在他昏迷后稳住了大局的嫡长子,很是满意,他当然也看出了李煊逸眼中那抹焦躁和急切,也知道自己当初突然昏迷,必然让原本平稳的蜀王府生出来许多波澜。
“好...好,辛苦你了。”
他看着左右两旁那些神色各异的文武官员,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体内那股生机正如退潮般从他的四肢百骸里抽离。
是时候,把一切都定下来了,既然世子能够稳住蜀地,既然老二争权容易惹出乱子,那么,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这大乾的祖宗之法,终究是不能废的。
“孤...身子不适,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这蜀地种种事宜,大半年来,皆由世子处理,既然...一切安稳,并未出什么乱子,孤今日,便当着尔等的面,定下...”
李煊逸的眼底爆出狂喜!
定下来了!他赢了!
父王终于要在死前,亲口宣布他继任蜀王了!只要这句话说出来,史官记下,大义名分就彻底站在了他这边,老二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花了!
然而,就在蜀王那句“世子袭爵”即将脱口而出,就在李煊逸准备叩头谢恩的那千钧一发之际!
“启禀王爷!!!”
一声嘶吼,猛地炸响,将蜀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
史官停笔,所有人惊骇转头,只见官员队列中,一名二殿下李煊赫的心腹,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跪倒在地,声嘶力竭:
“臣有十万火急之事,必须禀报王爷!数日之前,朝廷有恩旨下达成都!”
“圣天子有令,感念二殿下、三殿下纯孝之德,特分封二殿下为剑阁郡王!分封三殿下为巴东郡王!督掌两地兵权,克日前往封地就藩,不得有误!”
李煊逸的脸色煞白起来,他猛地起身,指着那名官员怒道:“放肆!父王身体初愈,正要交代国事,你这乱臣贼子安敢在此妖言惑众、打断父王?!来人,将其拖出去!”
“世子殿下为何如此气急败坏?!”李煊赫从阴影里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