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割舍你。”
弘时咀嚼着吕禄的每一句话,思索良久,眉宇间的迷茫渐渐被决心所取代。
他慢慢握紧了拳头,霍然起身,朝着吕禄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认真地感激道:“多谢先生指点迷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蓦地想起了什么,急急道,“我忽然想起书房还有篇文章未做完,需得赶紧回去,下次,我一定去凝晖堂寻先生,再向先生讨教乐理与……人生之道。”
吕禄也跟着起身,回礼相送,“大人客气了,草民随时恭候。”
弘时纠结多时的心念豁然通达,眼前一片光明,告辞后,便快步离开了御花园。
假山之后,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聂慎儿,早已是满脸的一言难尽。
她抬手扶额,指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天呐……吕禄他都在乱教三阿哥些什么……”
她简直不敢想象,弘时那颗本来就不算灵光的脑袋,被吕禄“开导”之后,会朝着怎样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聂慎儿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小顺子却是听得两眼放光,与聂慎儿的无奈截然不同,在他看来,吕公子能赢得小主的倾心,所说的话必然字字珠玑,总归他全都当做了至理名言,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
见聂慎儿神情不对,他不再多想,只关切地询问道:“小主,要过去见见吕公子吗?”
聂慎儿放下手,蹙眉思索了一瞬,“你去带他离开吧,顺便告诉他三阿哥的身份,让他往后再遇见三阿哥,切莫再这般……胡说八道了。”
她话刚出口,脑海中陡然划过了另一个念头,吕禄与三阿哥交好,甚至能影响到他的想法……或许并非坏事,她还可以从中图谋获利。
思及此,她立马改了口,“罢了,不必告诉他了,就让他们这样‘自然’相处吧,吕禄不知道弘时的身份,说话反而更无顾忌,弘时也更容易听进去。”
小顺子对聂慎儿的决定向来是毫不犹豫地执行,当即应道:“是,那小主您在这儿稍等片刻,奴才去送吕公子离开,马上回来。”
聂慎儿“嗯”了一声,小顺子就从假山后转出,快步走向暖亭,吕禄正准备离开,冷不防身后有人靠近,吓了一跳,待回头见是小顺子,才松了口气。
小顺子低声与他交谈了几句,吕禄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假山方向望去。
恰在此时,一阵风过,吹动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