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列车长居然没有拒绝...」
「瓦尔特:三月,你怎么了?」
「丹恒:确实有问题,即便你为此感到伤心,但我感觉你现在的状态不止伤心那么简单。」
「三月七:我...可能有些不舒服吧,没关系啦...」
「三月七:哎呀,好了好了,别说我了,咱们聊聊姜林吧,他这么长时间不会我们消息,还不在直播间里发言,万一他才是出问题的那一个呢?」
「姬子:那你好好休息...」
「三月七:嗯嗯...」
「来古士:再次重温这个过程,着实让我受益匪浅啊...」
「万敌:HKS,你这个傲慢的混账,居然还敢出现!」
「景元:在下不得不承认,阁下手段确实不容小觑,但无尽的时光也令你的双眼蒙蔽,让你忽视一些微小的事物。」
「符玄:不错,在本座看来,往往大部分人都会败在这些细节上。」
「来古士:我无法否认。」
「来古士:不知何时,我也已经掉入了名为傲慢的陷阱之中。」
「黑塔:智械哥这是被白厄骂醒了?」
「黑塔:不过,傲慢是每个天才都有的通病,即便是螺丝,我也在他身上看到过。」
「螺丝咕姆:我会进行一场深刻的反思。」
「黑塔:我又没说你错了。」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误会了,无论对错与否,这都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斯蒂芬:那...我呢?」
「黑塔:......」
「知更鸟:囚徒笑问傀儡,谁比谁荒唐...连歌词都如此的...」
「星期日:如果你觉得不...」
「知更鸟:不,我觉得这个歌词很契合翁法罗斯的故事...就是不知,这首歌是何人所做...」
「艾利欧:这你别问,问我只能说,不知道。」
「帕姆:所以,有人知道姜林乘客到底去哪了吗帕?」
......
翁法罗斯
此时的姜林正在迫切的寻找水源。
不是因为他渴了,而是因为他必须确认一件事情...
不久前,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后,便起身对自己如今的身体做着进一步的检查。
经过纳努克那件事儿后,姜林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飞灰。
姜林起来后,第一时间就尝试拿出「朝闻道,夕死可矣」查看。
好在,拿出来了。
但,在拿出来两秒后,它就在自己的眼前化作了飞灰随风飘扬了。
那时,姜林便意识到,自己除了活着什么都没有了。
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