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各司只派留守,底下官员不免松懈,想着休息偷懒一二。”
“至于说潞王,镇国侯,出城至西郊大营兵变,没有证据不可断言。”
“依本官来看,还是先派人确认,否则西郊大营无事,而我等贸然上奏,必然会寒了兵士的心,弄不好因此而弄出兵变来……”
一番言辞下来,在场者都听的明白。
不管是不是兵变,都不要上奏静待事情发展。
若是搞错了就当没发生,若是西郊大营真的兵变,那就等兵变开始。
说白了就是当做不知道,不粘锅……
除了把赵官家置于凶险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弊端。
有梅呈安统兵正面顶住,等东郊大营,城内殿前司援兵,乾坤皆可定。
只不过这番话从老王嘴里说出来,给众人带来了不少冲击。
韩易,晏章,欧阳修,陆乘禾,全部都用无比诧异的盯着老王。
眼神带着怀疑,仿佛在怀疑老王被人顶包。
唯有钱宗木长出一口气。
眼眸中流露出欣慰,心说接班人终于是成长了……
以往他最担心的就是王安石的性格。
太过执拗,太过正直,太过死心眼,也对皇帝太过忠心耿耿。
执拗,正直,死心眼……
这些不提,就单说对皇帝太过忠心。
想要在朝堂上身居高位,而不下场凄惨,就不能太过忠君……
定国公曹青皱了皱眉头,
可并没有出言反驳老王的话。
情况偏移了赵官家的安排,从潞王联合勋贵最多七千兵马的兵变,变成了整个西郊大营兵变。
很明显突然出现的意外,打乱了赵官家的谋划。
赵官家玩脱了……
按理说他应该马上去禀告赵官家说明情况,然后赶往东郊大营调兵。
可问题就在于没有能拿得出来的实证。
且他本身就是计划一环,事先知道有兵变会发生。
贸然去赵官家禀明,弄不好会被赵官家怀疑。
毕竟实在是赶得太寸了。
早不出意外,晚不出意外。
偏偏就在赵官家出城以后出意外,换成他是赵官家,他也会怀疑其中有猫腻……
而且别看大虞历代皇帝,表面上亲近勋贵。
实际上……
背地里对勋贵武将,提防的比谁都严重。
因此他才会带着兵部官员跑来这里,请阁臣们商议拿主意。
目的就是想要阁臣们找官家上奏,自己避嫌以免被怀疑,导致弄巧成拙局面更乱。
可是他忘记了,他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