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是沐萍看出来了,难怪沐萍能将他派去暗杀的人一网打尽。
现在把杨琼放出来,应该是为了将他和他埋下的钉子一起拔除,好狠的算计。
“哥!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杨琼急得哭出声。
杨杰回过神,眼底所有慌乱瞬间压下,只剩冷硬决断:“走!现在就走!”
他小心翼翼扶着杨琼,避开她受伤的左手,转身对剩余的手下安排道:“所有人,立刻销毁痕迹、熄灯、拿武器,前后警戒,分三队,伪装后走偏僻小巷,转换安全屋!”
“是,大哥!”
手下们在收到杨杰的命令后,立刻熄灯、收物、清脚印、抹痕迹,片刻间仓库便陷入黑暗,只剩窗外微弱的月光。
杨杰带着杨琼、王立冲进夜色里。
寒风刺骨,雾气弥漫,正是最好的掩护。他们的脚步已经尽可能地快,即使伤口疼痛不已,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半步不停。
三组小队贴着墙根、穿窄巷、甩开了身后林之江安排的暗哨。
直到天蒙蒙亮,杨杰才带着杨琼抵达了淀浦河废弃码头的安全屋。这里地处偏僻,靠近江边,废弃多年,无人问津,隐蔽性极强,是杨杰早年埋下的最后退路,一般人想不到的藏身之地。
确认彻底甩开身后尾随的暗哨,所有人都松了半口气,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安全屋里空空荡荡,只有墙角堆着几捆干燥的稻草,一张破旧木板床,以及王立早年藏在墙壁夹层里的旧衣、粗布褂子和一点备用的钱。
王立动作麻利地换上褂子,将头发揉得凌乱,又在脸上抹了些尘土,瞬间从一名身手利落的打手,变成了一个常年在码头讨生活的苦力,连气质都彻底变了样。
“老大,这里什么都缺,你和琼小姐的伤都需要包扎…”王立压低声音,语气沉稳,“我必须出去一趟!”
杨杰靠在墙壁上,他腿上的伤口早已因长时间奔波再次撕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重的疼。
面对王立要外出的决定,他点了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别引人注意。”
“老大,你放心,我会注意的。”王立应声,将手枪藏进褂子里,随后推开门进到了清晨的薄雾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安全屋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江风吹过缝隙的呜咽声。
杨杰小心翼翼地挪到木板床边,看着杨琼的脸色惨白如纸的脸色,又看了看她左手那被浸透鲜血的纱布,只有满满的心疼。
看着杨杰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