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点布料收进袖子里,开战在即,谢济不能离开,更不能分神,这件事不能告诉他。
“没事,刚才绊了一跤。”
“磕到哪了?你这身体小心些啊。”
谢济紧张起来,拉着她上看下看,没瞧见伤痕才松了口气:“快回龙辇吧,有事喊我去做。”
谢翎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上了马车,殷摄一回来就发现她不对劲:“怎么了?”
他摸了下谢翎眼底的青影:“昨天晚上就没睡好?”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阴鸷下去,是不是因为离齐王越来越近,才让谢翎这般失态?
当年的事究竟有什么内情......
他知道谢翎不愿意说,没有贸然开口,只将人拢进怀里,无声地安抚。
谢翎却抬头看过来:“蛮部应该有清明司的人吧?可能借我两个?”
殷摄蹙眉:“什么叫借?大周的一切都是你的。”
谢翎知道他这话说得真心,可分寸这种事还是要有的,动用朝廷的人,若是招呼都不打一声,说不得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总之给我两个人,我有用处。”
“好,”殷摄答应得痛快,“清明司跟着的谁?”
“回皇上,”蔡多福连忙开口,“是副使郑寅。”
清明司一司正,三副使,薛京在滇南没了音信后,在他身边听差的就变成了副使,只是殷摄不大习惯旁人,所以来往消息大都是蔡多福在传达。
“传过来。”
蔡多福应了一声,不多时便将人带上了龙辇,殷摄看向谢翎:“你要他做什么,吩咐就......”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颤动起来,这动静不同寻常,先前又有山崩的前车之鉴,殷摄一把抓住谢翎的手,警惕地看向窗外:“怎么回事?”
钟青催马过来:“皇上,逆贼攻城了!”
他们还没到丰州就听见了动静,可见这次攻城声势浩大,还选在了这个时候......
殷摄总算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会遇见那么多被劫掠过的村庄了,原来是殷时给他的“见面礼”。
他冷笑一声,好啊,既然这般迫不及待,那他就去会一会。
“来人,取盔甲来。”
钟青连忙阻拦:“不可,对方此举说不得就是要引皇上您出去,君子不立危墙,您还是不要涉险......”
“别啰嗦。”
殷摄打断了他,殷时闹出这么大动静来,那前面攻城的必然也是他,钟青说的不无道理,对方的确有可能是要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