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人把他们轰走。」
林浅摇头道:「哭庙的事交给顾知府。你只管派人潜进民众队伍里,那些带头挑事的,一个都不许放跑了!」
「是。」耿武应了一声下去安排。
队伍行至府衙前,苏州知府顾炎武已恭候多时,周围还有数百大夏守备军。
张秀才见状,双手高举揭帖,朗声道:「苏州诸生携百姓,请堂尊暂缓清丈、惩治酷吏、抚恤沈家遗属!」
随行众人齐齐跪在衙门前的空地上,齐声附和:「请大老爷为民做主!」
上千人一起高呼,嘈杂至极,凭顾炎武和衙役的声音,根本压不下去。
顾炎武冷著脸,等声音稍息,喊道:「既有冤屈,便到堂上来说,升堂!」
徐府庄头忙对手下使眼色,手下立刻道:「有什么话,请大老爷就在这里讲,让大伙都听著!」「对,就在这里讲!」
「就在这里讲!」
民众立马又吵闹起来,一时群情激愤,大有冲击府衙之势。
顾炎武冷眼旁观,看似无所作为,实际守备军已在行动,那些带头喊话闹事的,全被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有人喊道:「夏军打人啦!夏军打……」
喊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林浅的亲卫已至那人身后,将其打晕,拖拽出人群。
不过经守备军这么一闹腾,民众恐慌、愤怒更甚,已有人冲击守备军。
顾炎武寒声道:「鸣枪!」
五十余守备军持枪在手,朝天上空放,啪的一声巨响,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张秀才吓得一缩脖子,见守备军不敢真动手,又大声道:「怎么?堂尊要对生员百姓动刀枪吗?我张世纶今日就站在这里,等堂尊来杀!来吧!」
顾炎武不管张秀才,而是径直走到人群中,走到沈老三的遗孀面前,拱手道:「我乃苏州知府顾炎武。沈张氏,你丈夫的死,本府已然知悉。
你有冤屈,只管跟我进衙说,府衙给你做主。」
王先生在旁小声道:「哭,你只管哭!」
顾炎武目光瞧去:「你是何人,本府面前哪来你说话的份?拿下!」
「是!」身后衙役立刻便要拿人。
沈张氏忙道:「大老爷,王先生是帮我的,他是好人。」
顾炎武玩味一笑:「是吗?既是与本案有关,也一并来府衙,把案情说清楚!」
王先生顿时慌了,连连推脱,同时目光望人群中看,找徐府庄头。
可庄头见势不妙,早就溜了。
王先生见状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