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方,只见张墨野的三千骑兵一溜烟就向南边去了。
之前探马来报,明军援兵已至南边,张墨野不管不顾的追击,也太过嚣张。
他手下都是疲敝之师,一旦中伏十有八九要全军覆没。
雷三响心中暗骂:「娘的!这小子打昏了头了!」
骂归骂,他还是道:「传令,让张墨野不要追击太甚!再让剩下的一千马步兵去支援。」
「是!」传令兵飞快下山。
马秉节原本在率士兵打扫战场,得到命令,立马召集士兵,向马匹狂奔,上马之后又向南追击。人马都累得快要吐血,可军令如山,只能执行。
另一边,张墨野的骑兵已冲到明军近前,人人都拔刀出鞘,刀头斜指正前,在正午阳光下,马队寒光烁烁,杀气逼人。
下一刻,骑兵狠狠撞入明军阵中。
张墨野看出时机,沉肩坠肘,挥出一刀。
他余光只见一道饱满的冷银弧光扫过,光弧匀净流畅,刀身破风低啸。
弧曲刀身借著马势斜切而下,手感带著一股顺滑的切入感,刀刃就像顺著弧面滑入皮肉,力道由点变成线,震感极轻,传到手指只剩轻微的麻痒。
那逃跑明军的衣料、皮肉顺著弧刃齐齐分开,一蓬血线斜甩而出,拉出一道狭长的弧状血幕,他惨叫一声,后背反躬,倒在地上。
张墨野还未及回味这美妙的手感,便又看见新的敌人,连连出刀,刀身滑过敌人,仿若风拂湖面,毫无阻滞。
他身边警卫亲兵比他出刀更快,砍杀效率极高,所到之处,全是一蓬血雾。
他们的马刀都是特制的,在雁翎刀的基础上,增加了刀身弧线,整体如一轮弯月。
此刀牺牲了步战能力,专为骑马拖砍而设计,果然效用突出。
只可惜现在佛冶又要造枪又要造炮还要造钢,产能实在不足,这种新式马刀只有少数军官和亲兵有。普通马步兵用的还是雁翎刀。
尽管如此,面对明军溃散的大势,骑兵用什么刀都差不太多,马蹄踏过之处,沿路尸骸枕藉,杀伤效率比排枪、火炮都高得多,堪称可怖。
张墨野一口气追出了十里,臂膊酸麻难忍,手已滑得握不住刀,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透。
「将军,前方是秣陵关!」有部下高声呼喊。
张墨野抬头一看,广袤的芦苇荡与圩田之后,是一面拔地而起的城墙,墙高两丈,青砖包砌,开东西南北四座关门,引秦淮河水护城。
虽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