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话,苏以棠拿著水仰头就喝。
「咕噜...」
喝水什么声音还是其次,只是她好像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些许的水流从她的嘴角满溢出来,顺著下巴滑到脖子,然后落入了胸口的万丈深渊..
水流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足以反光的路径,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用唇舌..
想像力还在发力!!
顾淮偏开视线。
而对方已经喝完,也没有管身上的异常状况。
顾淮装模作样的看过来,「好点了没?」
她眼神好像清明了一些,「嗯。」
「那就行...那你好好休息吧,喝酒就容易这样,上头在后面。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呢。」
她却直勾勾的看向顾淮。
顾淮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我也回去休息了,时间也不早了。」
「哦。」
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还有些遗憾的味道。
难道说她也是喝多了需要有人陪伴,看似冷冽实则心思细腻,时常孤独寂寞的双相情感障碍患者?
而她比自己想的更猛。
「你可以在我这里睡。」
顾淮:.
到底是好了,还是酒劲更上头了?
顾淮当然不可能将错就错,而是摇摇头,「我就在隔壁,没这个必要,你好好休息比较好。」
「哦。」
苏以棠并不坚持。
看著俊朗高大的男人笑著冲自己挥手告别,然后离开自己的房间推门走出去,再关上门。
整个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渐渐的朝著沙发上侧著倾倒下去,眼睛看到了顾淮放在茶几上的那枚钥匙。
犹豫片刻,伸出手来将其牢牢的握在手心,然后贴在自己的胸口。
开著灯的房间,她的眼瞳如永夜一般漆黑。
顾淮没有直接回到24。
而是再次按下电梯下楼,到路边打了辆计程车。
计程车穿梭在黑夜之下,经过今晚很热闹的霓虹,到处都是红白色主题的装潢,还有人在街上cos圣诞老人,背著红色的袋子。
顾淮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安静,直到很久之后,车子驶入了一条热闹繁华的街区,到处都是买醉的年轻人。
买单,下车。
重新沐浴在了超过十二点的冷风里,各色的招牌,从各个门面里传出来的音乐声,以及那些纯粹来自喝多人群的喧闹嘈杂陆陆续续进入耳朵,又在不同的时候逃离。
他一路走,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