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断地吸血来维持生存。”
“而我们的根,深深地扎在这片广袤的土地里,扎在五千年的历史里。我们自己,就能生生不息,创造一切!”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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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赫尔曼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不得不伸手扶住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他那张总是保养得宜、看不出实际年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灰败和绝望,仿佛在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财富、权谋、暴力,在对方那“文明”与“人民”的宏大叙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脆弱,不堪一击。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输的,不是某一场战斗,不是某一次博弈,而是……整个文明的代差。
就像工业文明碾压农业文明,现代文明碾压封建文明一样,他所代表的那个建立在掠夺和剥削之上的“旧秩序”,正在被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文明所碾压。
这种碾压,不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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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冰冷地,为“尼伯龙根”的未来,画上了句号。
“军事上,你们已经输了。政治上,你们也输了。现在,你们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他停顿了一下。
“科技战,将是你们的最后一战,也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这句话,不是预测,而是宣判。
赫尔曼的瞳孔骤然收缩。
科技战?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尼伯龙根”在军事和政治领域的失败,已经无法挽回。但他们还有最后的优势——科技。
西方在芯片、生物技术、人工智能等领域,依然保持着领先。这是他们最后的护城河,也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但现在,对方主动挑明了这一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方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已经布好了局。
赫尔曼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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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平静地对方恒说:“挂了吧。”
方恒依言,果断地切断了通讯。
在切断前的最后一瞬间,他似乎从听筒里,听到了一声仿佛玻璃破碎般的、绝望的嘶吼。
祁同伟没有在意这些。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张汉东地图,眼神恢复了之前的锐利与冷静。
“'建筑师'的葬礼已经预定好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汉东大学生物基因研究中心”的位置上。
“现在,让我们来处理眼前的这些……为葬礼提前奏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