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顶多是几条臭泥鳅。”
“真正把他喂肥的那些大鱼,在这里面。”
祁同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张纸。
但当他的目光扫过纸上记录的第一个名字时,他的瞳孔就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第二个……
第三个……
每一个名字,都如雷贯耳!
每一笔见不得光的账目,都触目惊心!
每一段被秘密录下的通话,都足以在京城官场,掀起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大地震!
这……
这才是林耀东那张“保护伞”,真正的核心!
是那根直通天际,顶在最上面的天线!
祁同伟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要让车队直接开进这个神秘的西山基地。
因为这份名单,一旦泄露出去半个字,都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明天,就在那个会上。”
祁明峰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名单,给我一字不差地,砸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
“我要让那些坐在庙堂之上的蛀虫们,好好看看,好好听听!”
“让他们知道,手,不能乱伸!”
“伸了,就要有被当场剁掉的觉悟!”
“我们祁家的人,我那些长眠在地下的兄弟们,用命、用血换来的这片江山,不是让他们这群狗东西,拿来做交易的筹码!”
“孙儿……明白!”
祁同伟将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纸,重新装回纸袋,郑重地放进自己怀里,重重地点头!
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胸腔直冲头顶!
这才是爷爷!
这才是运筹帷幕,杀伐决断的红色教父!
祁明峰看着孙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八分相似的脸,脸上的杀气渐渐收敛,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他站起身,佝偻的背不再挺直,一步步,走到了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他胸口中山装的口袋里,还插着那支跟了他几十年的英雄牌钢笔,笔帽上的金属光泽,早已被岁月磨得黯淡无光。
老人伸出那只布满厚茧、关节粗大的手,轻轻地,抚过地图上“长津湖”那三个字。
指尖的温度,仿佛要穿透泛黄的纸张,去触摸那片零下四十度的刺骨冰雪,去触摸那些长眠在异国他乡的年轻面孔。
良久。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孙子。
“同伟,你要记住。”
“权力,是把双刃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