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苗疆官方明面上的第三人,此刻乔装微服,出现在了这里。
蛊王同样做了简单的伪装,坐在了宇文朔的对面。
听到宇文朔的问题,蛊王只是淡然道:「若谢辞渊沉迷女色,便不可为伍。若谢辞渊能拒绝夫人,当是你我臂助。」
宇文朔点了点头:「馨儿的魅力,哪怕是大宗师也抵挡不住。若谢辞渊能拒绝馨儿,必然有更大的图谋。」
蛊王看了宇文朔一眼,有些好奇:「宇文兄,我欲求蛊仙之道,又是江湖散人,所以才被卷了进来。你堂堂九天舵主,位高权重,若苗疆乱了,对你有何好处?」
宇文朔淡然一笑:「苗疆是天后的地盘,苗疆乱了,天后就要为此负责。」
「可宇文兄你也难辞其咎啊。」蛊王提醒道。
宇文朔提点道:「乔兄,你非官场中人,对这里面的门道不算了解。为官一任,只需要对上面的人有所交代。至于下面如何,从来都不重要。哪怕苗疆乱了,只要上面的人愿意保我,我一样有锦绣前程,甚至还算立了功。」
蛊王瞪大了眼睛,心道朝廷就是比白莲教会玩,苗疆分裂了也能算立功?
「宇文兄,你上面不就是九天吗?」
宇文朔嘿然一笑:「九天不过是皇室的一把刀,乔兄,你格局太小了,不好……」
宇文朔和蛊王同时面色大变,迅速出现在连山信的包间内。
而连山信的手,刚刚从沈文馨的脖子上拿下来。
蛊王的妻子,沈家女的杰出代表,苗疆第一名媛,此刻赫然已经去寻了沈阀阀主。
看到这一幕后,蛊王目眦欲裂:「夫人!」
连山信诧异地看向易容后的蛊王。
宇文朔此时也震惊地看向连山信。
然后他第一时间锁死了房间。
「谢公子,为何动手杀人?」宇文朔沉声问道。
连山信语气淡然:「此女有意勾引我,言语之中又试图用媚功诱我做事,我便杀了,有什么问题?」蛊王大怒:「就因为此,你就下手杀人?」
连山信奇怪道:「还不够吗?」
蛊王怒极反笑:「错杀无辜你待如何?」
连山信的语气很平静:「那就怪她刚好撞到了我的手上,合该她命不好。怎么,你要和我谢阀为敌吗?说到最后,连山信看向了蛊王,明明修为落于下风,面对的还是一个丧妻之痛的大宗师,但气势却明显在蛊王之上。
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把蛊王和宇文朔全都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