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辞渊进了刺史府,企图构陷入住定远侯府的麒麟公子是假冒的。」
宇文朔和蛊王再次震惊了。
他们在苗疆待的太久了,一直称王称霸,苗疆本地已经很难有什么人或者事能引起他们的震惊。但京爷还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苗疆果然还是贫瘠。
「京爷这么会玩吗?」蛊王喃喃道。
宇文朔震惊之余,还是感觉不对劲:「即便如此,右相又如何得知这件事情的?麒麟公子和右相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有,麒麟公子毕竟是妖皇血脉,自有神通,想要假冒他多少有些不自量力了。最重要的是,相爷招揽到了一位奇人异士。夫君,朔哥,你们可听说过「天耳通』?」
两人第三次动容。
宇文朔这次彻底明白了:「右相竟然招揽到了一位魔胎,这岂不是说右相在暗中和魔教勾结?」察觉到沈文馨和蛊王都吃惊地看著他后,宇文朔立刻道:「抱歉,我知道私下不和魔教勾结的都不配做朝廷高层。带著面具做戏做久了,成习惯了。」
沈文馨和蛊王都表示理解。
不会做戏的人确实无法在朝廷内立足。
蛊王和宇文朔很容易就接受了右相和魔教魔胎有勾结这个设定,毕竟这实在是太合理了,丝毫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
「有「天耳通』在,右相确实能足不出户,却知天下大事。」宇文朔的声音带著小心,「难怪右相能三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朝廷序列当中,皇帝、天后和左相的排序是在右相之前的。
蛊王察觉到了宇文朔的忌惮,摇头道:「我虽然不了解「天耳通』,但本王不相信它真的可以无限制使用,应该还是有触发条件的,宇文兄不必过于担心。」
宇文朔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右相要真有那么牛逼,也不会还在三人之下了。
但他还是多了一份小心。
大人物们普遍都心胸狭窄,谁知道右相私下里会不会忌恨他这个连襟兄弟呢。
宇文朔内心多少是有几分心虚的,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问过沈文馨,是他厉害还是右相厉害。当时只是气氛到了,胜负欲燃起后的脱口而出。但现在想来,右相若是知道了这件事……
嘶……
宇文朔努力让自己相信,右相没有这么无聊,身怀「天耳通」神通的那位魔胎应该也没有这么无聊。「夫君,右相怀疑九天派来的特使很可能就是在西京之战中大放异彩的连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