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天医大人若是想要,我可以送给您当收藏。」
天医一脸嫌弃:「我要他的骷髅做什么?我神京家里已经一堆了。」
连山信直接好家伙。
「罢了,我本也是欠沈阀祖上的人情,和沈鹤归也没什么关系。沈阀现如今还在苟延残喘,日后我多提携一下夏浔阳就是了。」
天医决定放下自己和沈阀的情分。
沈阀都快没了,情分自然也散了。
「你这次来寻我做什么?」
「小子想请教天医大人,您给苗州刺史颜谢之看过病吗?」
听到连山信的这个问题,天医的脸色并无变化,但连山信分明感受到了天医的眼神突然凝聚,而且深深看了他一眼。
「为何会问我这个问题?」
连山信实话实说:「我爹说颜谢之得了一种怪病,是他生平仅见的,根本束手无策。」
「你爹————连山景澄?」
「是。」
「你爹是谁,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啊。」天医的语气意味深长。
连山信微微挑眉:「我也怀疑我爹有可能是姜平安,天医大人若有闲暇,不妨往江州一行。」
他也想确认一下这个猜测。
但他还是不够了解天医。
天医微笑著摇头:「我才不去呢。」
「天医大人不想师徒重逢吗?」
「若平安想来见我,自然会来见我。若他不想来见我,我又何必强求?人活在这世上,难得糊涂。」
这一刻连山信想到了孔雀明王和他说过的话。
孔雀明王说他当年明明告诉了天医姜平安是魔教的人,但天医一个字都不信,孔雀明王感觉天医就是个傻子。
连山信感觉孔雀明王才是那个傻子。
难怪孔雀明王只能当反贼,而天医能在朝廷内成为一方巨擘。
难得糊涂这四个字,想做到需要极高的智慧。
「天医大人通透。」连山信心悦诚服。
他一直想证明父亲是姜平安,现在想来也落了下乘。
应该尊重父亲自己的意见才是。
如果他真的是姜平安,至少他也不想表露身份。
「说起颜谢之,他的确找我为他看过病。」
「大人瞧完如何?」
「怪病,是我生平仅见,根本束手无策。他不是先天不行,是后天亏空的太厉害。根据我对他的诊断,哪怕他天天被刮骨刀采补,也不应该亏空的那么厉害才是。他想让我帮他妙手回春,我又不是神仙,也只能帮他稍稍缓解。不过仅仅是稍稍缓解,他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