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都很难不为连山信的表现感到骄傲。
这风头出的,比起连山信考上状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也就是消息还在传播的路上,再过两天,贺妙君估计江州城就会开始流传连山信的传说。
听贺妙君说了一些苗疆的风土人情后,连山信又看向连山景澄。
「爹,此去苗疆,天高路远,我的真身短时间估计回不来,您有没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还真有。」
「什么?」
连山景澄问道:「苗州刺史是不是叫颜谢之。」
「对啊,怎么了?」
「他好像找我看过病。」
「什么?」
连山信和贺妙君都震惊了。
贺妙君疑惑道:「他一个苗州刺史,找你一个江州大夫看病做什么?」
连山景澄解释道:「夫人,他颜谢之也不是生来就是苗州刺史啊。他找我看病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一介白身呢,后来才知道他来历不凡。」
「你怎么能为他看病的?」贺妙君还是疑惑。
连山景澄耐心道:「夫人,我是一个大夫,有个苗州的病人很奇怪吗?贺红叶还是我的病人呢。」
贺妙君:「————这不奇怪吗?」
连山景澄道:「和夫人你能从书上学到那么多东西比起来,我只是治病救人而已,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贺妙君无法反驳。
连山信对父母的神通广大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爹,颜谢之也不行?」
「对,我为他把过脉,他身体亏空的很厉害。」
连山信再次震惊了:「怎么不行的人这么多?颜谢之修为很弱吗?」
「不弱,他找我看病的时候是领域境,现在应该已经是化罡境了吧。」
「啊?」
连山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应该法相境吗?」
连山景澄摇头道:「颜谢之的身体有问题,不可能晋升法相境的。按照我的预估,他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修为不可能保住。」
「因为他身上有病?」
「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病,他的问题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
连山景澄皱眉:「他不是先天不行,是后天亏空的太厉害。根据我对他的诊断,哪怕他天天被刮骨刀采补,也不应该亏空的那么厉害才是。他想让我帮他妙手回春,我又不是神仙,也只能帮他稍稍缓解。不过仅仅是稍稍缓解,他就已经很感激我了。小信你这次去苗疆若有事可寻他,就说你是连山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