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极为刺眼:「你很得意是吗?」
宫羽衣没有否认:「我也没想到,昨日我刚到西京城,今日她就来找了我,而不是去找圣女。」唐浣纱的拳头硬了:「你说你昨日刚到西京城?」
「是啊。」
唐浣纱怒极反笑:「好,好啊。千面的徒子徒孙,竟然敢欺负到我头上来。千面,我定然要将你碎尸万段。」
宫羽衣:「?」
唐浣纱暴怒离开。
方向,邓小闲的私宅。
她要去找邓小闲兴师问罪!
人群中,已经重新变换样子的连山信眨了眨眼。
不平道对西京的掌控力还是太强了。
也就是昨晚唐浣纱被戚诗云缠住了,不然昨天晚上戚诗云就可能会翻车。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自己已经尽力帮戚诗云找补,但还是被唐浣纱发现了,连山信也没办法。
只能说,人还是不能坏事做尽。
而且,得多准备几个马甲。
比如现在,唐浣纱似乎就把矛头对准了千面。
说起千面,连山信看向了沈阀。
现在,千面应该已经在沈阀安顿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和千面以及夏浔阳接头,里应外合。
大破沈阀。
话分两头。
千面这边可就爽了。
浑身酸软无力。
当夏浔阳来和她请安的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夏浔阳进入房间后,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等他的目光落到母妃身上,饶是夏浔阳的经验不够丰富,但也一眼就看了出来,母妃昨晚恐怕没少被灌溉。
今天的母妃明显比昨天有风情了很多。
而且整个人慵懒中透露著疲惫,疲惫中又略带一丝红润。
再结合房间内这特殊的味道。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夏浔阳也就不再遮掩。
他沉声问道:「母妃,昨晚是道主来过吗?」
千面恰到好处的俏脸一红。
回忆起了昨天的那双魔手。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他也是第一次体会。
他体会完之后,只有一个感慨:
名不虚传!
这一门神功,比姜不平身体力行带给他的体验感都更好。
面对夏浔阳的问题,千面轻声道:「浔阳,道主的实力远高于我。他非要,我也不能反抗啊。」夏浔阳无言以对。
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好像没什么道理不让两人行夫妻之事。他只能在内心再次为自己死不瞑目的父王掬一把辛酸泪。
随后道: